第135章打桩机呀
后往往伴随着更深层的空虚和一种无形的屈辱感。
而安先生的半小时……甚至可能更久(在方才肉体与意识的双重混乱中,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准确感知)……是滚烫的、混沌的、将理智、身份、伦理统统烧成灰烬的、纯粹肉欲的沉沦与狂欢。是这具女性身体被更年轻、更强悍的雄性力量彻底贯穿、填满、捣碎又在极致快感中颤栗着重塑的、近乎毁灭与新生的体验。痛感与快感的边界模糊难辨,羞耻心与放纵的渴望疯狂交织,带着一种堕落的、背德的、却也因此而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致命的刺激感。
那么,我此刻……是什么样的心理体验?
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冰冷审视和比较意味的优越感,和一种隐秘而扭曲的报复快感。
看啊,王明宇。你用金钱和权势编织的牢笼困住我,把我当成情妇,让我为你生育,试图用这种方式彻底绑定和占有。你在床上的掌控,精确而短暂,像完成一项既定程序,带着施舍般的意味。
可现在,这个比你更年轻、更强壮、操我的时间更久、力度更狠、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撞碎的男人——他曾经是我前妻的秘密情人,是你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的“情敌”——刚刚把他没戴套的、尺寸惊人的鸡巴,插进了我为你生育过的、或许还残留着你痕迹的身体里面,把他滚烫浓稠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精液,深深射进了我刚刚孕育过你孩子的子宫深处。
这种混乱的、扭曲的、充满了报复和亵渎意味的对比,像最烈最醇的毒酒,让我在高潮后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的此刻,从灵魂深处品尝到一种近乎邪恶的、黑暗的满足和快意。仿佛通过这具身体被安先生如此彻底地占有和“玷污”,某种无形中施加在我(无论是作为林涛还是晚晚)身上的枷锁和屈辱,得到了隐秘的宣泄和报复。
安先生的手掌还在我微微汗湿的小腹上流连,指尖无意识地、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画着小小的圆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肌肤微微收紧的痒意。他似乎对自己留下的“印记”非常满意,无论是体外这些无法立刻消褪的、宣示主权的吻痕,还是体内那些可能正与我旧日残留物(来自王明宇?)悄然混合的、滚烫的、属于他的生命精华。
我抬起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泪珠的眼睫,看向近在咫尺的他。他也在看我,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清晰地映着事后的餍足、慵懒,以及一种重新被点燃的、或许比之前更为复杂难辨的、带着探究和浓厚兴趣的光芒。
是时候了。
我轻轻地吸了吸鼻子,试图平复喉咙里残留的哽咽。开口时,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微微的沙哑和一丝刻意营造的、与此刻车厢内淫靡氛围格格不入的茫然与脆弱,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刚才激烈交媾毫无关联、却又在现实层面至关重要的、冰冷的事实:
“安叔叔……”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沙哑,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加重了些许力道,摩挲着我小腹上那片柔软细腻的肌肤,仿佛那是属于他的领地。
我垂下眼帘,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不安颤动的阴影,避开了他探究的、带着余温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揪扯着身下那皱成一团、沾满不明液体的浅蓝色棉裙裙摆,将那柔软的面料揉得更加不成样子。用一种混合了彻底袒露秘密后的脆弱、认命般的坦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自暴自弃的麻木语气,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有件事……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告诉你。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他摩挲着我小腹的拇指,动作倏地停了下来。虽然他没有立刻出声,但车厢内流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下,温度悄然降低了几度,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张力无声地弥漫开来。
我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因为周遭的寂静和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而显得字字清晰,像一把小而钝的锤子,不紧不慢地、一下下敲打在他可能毫无防备的心上:
“我……我现在……给王总……生过孩子了。”当我说出“王总”这两个字时,声音几不可闻地顿了顿,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深入骨髓的难堪和屈辱感,仿佛吐出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一种对自我的凌迟。
安先生的身体,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明显僵硬了一下。即使隔着昏暗的光线,我也能感觉到他搂着我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呼吸有了一刹那的凝滞。空气中那未散的情欲暖意,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大的寒冰,迅速冷却、冻结。
我没有停顿,也没有抬头去看他此刻必然精彩纷呈的脸色,只是用那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的嗓音,继续剖开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仿佛在进行一场残酷的自我处刑:
“不过……不是像你和姐姐以前那样。是……是另一种关系。”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疼,“我……我是他的情妇。他……王明宇王总的情妇。”
说完最后一个字,我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然后,我缓缓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抬起眼,直直地看向他。
泪水早已在眼眶里蓄满,此刻因为抬眼的动作,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我依旧残留着情欲红潮和泪痕的脸颊滑下,留下冰凉的轨迹。我的脸上,还清晰地印刻着方才被他激烈爱抚、啃咬留下的印记,胸口颈间布满他宣告主权的痕迹,腿间一片湿滑泥泞,刚刚才彻底承受过他狂暴的入侵和内射——就是这样一副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打上了其烙印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狼狈模样,此刻,却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或者说,是被现实彻底击垮后的空洞),陈述着自己是另一个更有权势、更年长的男人的情妇,并已为其生育子嗣的、冰冷而残酷的事实。
这其中的巨大反差和强烈冲突,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足以在他心中最不设防的角落,凿开一个口子,让惊愕、审视、鄙夷、怜悯、愤怒、乃至……更复杂的、被冒犯的占有欲和扭曲的兴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入。
我在赌。
赌他在听到“王总”(他很可能从苏晴那里,或者从别的渠道,知道王明宇这个名字及其代表的权势)这个称呼时,瞬间的反应。
赌他在听到“情妇”这两个充满了物化、依附和道德瑕疵的字眼,从他刚刚才激烈占有过的、有着“苏晴妹妹”这层微妙身份的我口中吐出时,心中翻涌的究竟是纯粹的鄙夷不屑,是居高临下的怜悯,还是……一种更深的、被挑衅了男性尊严和占有欲的、混合着征服欲与禁忌兴奋的黑暗火焰?
更在赌,当“为他人生育过的子宫”与“刚刚被他内射过的、可能还混合着旧主残留物的身体”这两个极具冲击力的事实,赤裸裸地迭加在一起,摆在他面前时,会在他那已经被情欲和复杂关系搅乱的心湖里,催化出怎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到极致的化学反应。
是会觉得我更“脏”了,更“廉价”了,从而失去兴趣,甚至感到厌恶?
还是说,这种“玷污”与“占有”的迭加,这种在“他人禁脔”的身体上打下自己烙印的行为,会带给他一种更强烈、更隐秘、更充满背德快感的刺激和兴奋?
我维持着那副“剖开最不堪伤口后,脆弱地等待最终审判”的模样,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着,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但这一次,那狂跳并非源于恐惧或不安。
而是源于一种近乎病态的、黑暗的期待。
期待着这场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激烈肉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