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情敌情人
与他人亲密的不堪想象,这具身体的记忆深处,都烙印着他的痕迹。
他是“情敌”,是曾经让“林涛”咬牙切齿、愤懑难平的存在;他也是“旧情人”,是在“晚晚”生命轨迹里,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留下深刻烙印的男人之一。
而现在,在这样一个弥漫着食物香气和深夜寂寥的粥铺角落,在我刚刚用眼泪和控诉剥开他内心愧疚之后,在我正扮演着柔弱无助、需要依靠的“小姨子”角色之时……他却用这种充满了原始性暗示的抚摸,将我们之间那段混乱、疼痛、带着血泪与不堪的过往,与此刻空气粘稠、暗流涌动的当下,粗暴而直接地焊接在了一起。
汹涌的羞耻感再次如涨潮般漫上心头,带着冰凉的窒息感。但这感觉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加强大、更加滚烫的浪潮淹没——那是混合着背德快意的刺激感,一种将他人情绪与欲望玩弄于股掌的隐秘征服欲,以及……身体被熟悉的方式撩拨后,那诚实而汹涌的生理反应。
看啊,这个男人。下午才在昏暗的仓库里,与我的前妻苏晴激烈交媾,在她身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痕迹,让她带着疲惫与满足沉沉睡去。此刻,夜深人静,他却在这暖黄灯光下,将我——苏晴的“妹妹”——拥在怀里,手掌在我年轻紧致的大腿上流连抚摸,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不稳。
他是不是在无声地对比?对比苏晴身体那种温婉成熟的丰腴触感,和我这具更年轻、线条更紧致、此刻正因他的触碰而微微战栗、散发出青涩又熟媚气息的躯体?
他是不是也透过这触摸,想起了那些属于“晚晚”的、被汗水浸透的夜晚?想起了进入时那份生涩的紧致和逐渐湿润火热的包裹?
“安叔叔……”我微微仰起头,这个动作让我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结轻轻滑动。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悄然浸染的沙哑,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小鹿般惊慌无措的颤音,“你的手……”
我没有直接去推开那只在我腿上作乱的手,只是用抬起的水光潋滟的眼眸望着他,用那微微颤抖的声线,表达着“这样不对”、“这超出了界限”的柔弱抗议与不安。这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姿态,像最精巧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男人神经最敏感的那一处。
他低下头看我,眼神深邃得如同暴风雨前夜压抑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却翻涌着我看得懂的、浓黑如墨的欲望,以及一丝属于理智最后的、艰难的挣扎。他的手掌停在了我大腿更靠上的位置,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几乎已经触碰到牛仔热裤那粗糙锁边的边缘,再往里一点点,就能探入那绝对禁忌的领域。
“晚晚……”他唤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我……”
他停顿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似乎在舌尖艰难地搜寻着合适的、能够粉饰此刻行为的词语,又或者,是在进行最后一道关隘前,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
我没给他更多组织语言或恢复理智的时间。我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束缚的手,轻轻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不是用力地推拒,更像是支撑自己发软身体的、无意识的依靠,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衬衫下紧实起伏的胸肌轮廓,以及那一下比一下更快、更重的心跳擂动。
“安叔叔,你……你别这样……”我小声说,声音细弱,带着泣音残留的糯软,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剧烈颤动,脸颊绯红如晚霞,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飘向旁边空无一人的卡座或桌上的残羹冷炙。“我……我是苏晴姐的妹妹……你这样……不好……”
我把“苏晴姐的妹妹”这个身份,再次清晰地、重重地抛了出来。它像一根冰冷的针,试图刺破此刻升温的暧昧;又像一剂更猛烈的、掺杂着禁忌兴奋感的催情药,无声地提醒着我们三人之间那混乱纠缠的关系。
果然,听到“苏晴”的名字从他自己的“小姨子”口中吐出,他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清晰的惊悸与狼狈。揽着我的手臂力度松了一瞬,仿佛被这个名字烫到。
但随即,那手臂却像反弹般,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按进他的骨血里。他贴在我大腿上的手掌,甚至更往上探了一丝,粗糙的指尖已经撩起了热裤边缘一点点,触碰到其下更柔滑细腻的肌肤,只要再往里一点,再用力一点……
“我知道。”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额头,温热的吐息带着颤意,“我知道你是……可是晚晚,我控制不住……”
他说“控制不住”。简单四个字,将此刻越界的行为,归咎于汹涌的本能和难以抑制的欲望,是一种推卸,也是一种赤裸的坦白。
心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嗤笑,但脸上却越发羞红欲滴,连脖颈和裸露的肩头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抵在他胸口的手也仿佛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滑落下来,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安叔叔,你以前……也这样对姐姐吗?”我忽然抬起头,迎上他混乱的目光,声音放得极轻,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一种天真的、近乎残忍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妹妹”对“姐姐”情事的探究。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冰又烧着火的匕首,精准无比地,狠狠插进了我们三人关系最深处那片早已化脓、谁也不愿轻易触碰的溃烂疮疤里。
他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所有动作,抚摸,拥抱,甚至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眼神里翻腾的欲望像潮水般急速退去,被猝不及防的惊愕、更深的狼狈,以及一丝被骤然揭开隐秘的羞恼所取代。贴在腿上的手掌,像被烙铁烫到般,倏地收了回去。
我趁着他愣神、心神失守的这一秒钟,肩背轻轻一挣,带着恰到好处的、受惊般的力道,从他骤然松开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向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彼此身体之间那已经变得危险的距离。
但我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红潮,眼神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江南烟雨,唇瓣因为刚才假意的哭泣和紧贴他胸口无意识的摩擦,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整个人站在那里,衣衫微乱(肩带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一点),呼吸稍促,是一副分明被“欺负”了、占了便宜,却又胆小怯懦、不敢声张的可怜模样。
“我……我该回去了。”我低下头,不再看他,手指慌乱地、无意义地整理了一下肩带和并无线索的热裤边缘,声音细弱,带着强装的镇定,“姐姐……她一个人在家,该醒了。”
说完,我没再给他任何反应或挽留的机会,转过身,朝着粥铺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故意放得有些踉跄仓促,背影在暖黄灯光下拉出单薄而脆弱的线条,带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但我走得并不快。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绷紧的钢丝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追随着我,沉重,灼热,充满了未尽的欲望和被打断的懊恼。
我知道,他一定会追上来。
几乎就在我伸手触碰到粥铺冰凉玻璃门把手的瞬间,手臂被一只温热、有力、不容抗拒的手从后面牢牢抓住了。
“晚晚,等等。”他的声音从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急促,还有努力平复后的低沉。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试图甩开他的手,只是停下了脚步,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兽。
他手上稍用力,将我轻轻带了回去,自己则两步绕到我面前,挡住了通往门外夜色的去路。粥铺门口的光线比里面昏暗许多,只有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