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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就喜欢骚

 

也最为泥泞狼藉的区域边缘。

指尖,若有似无地、像羽毛最尖端,又像毒蛇的信子,掠过那一片被体液濡湿、变得黏腻的稀疏毛发,以及下方那红肿不堪、仿佛仍在微微开合呼吸着的、娇嫩而脆弱的入口边缘。

“——!”我猛地一颤,像被最猛烈的电流击中,呼吸骤然紊乱,几乎要窒息。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他指尖那似触非触的撩拨牢牢攫取。那里刚刚才承受过他暴风骤雨般的侵略,此刻敏感得不可思议,哪怕只是这样边缘的、轻飘飘的触碰,也足以掀起惊涛骇浪般的渴望与空虚。

“那……那里……会……会湿……”我几乎是呜咽着,从被侵犯的口腔和颤抖的喉咙里,挤出了这句破碎不堪的供词。脸颊烧烫得仿佛要滴下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片羞耻的绯红。“很……很多……止不住……”

“为什么湿?”他像一个最有耐心、也最残忍的考官,步步紧逼,绝不留给我任何喘息和掩饰的余地。停留在我腿根边缘的指尖,开始以那个敏感无比的入口为中心,极缓、极轻地画着圈。不是深入,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隔着那层湿黏,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外围肿胀的软肉和敏感的褶皱。

那是一种灭顶的、令人疯狂的折磨。

尖锐的痒意混合着被撩拨起的、更深沉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从那个点钻进去,啃噬着我的理智和羞耻心。内壁不受控制地空虚地收缩着,绞紧着,仿佛在无声地祈求、呼唤着更粗暴、更实在的填满。

“因为……因为……”我被他逼到了悬崖边缘,退无可退,身心都在他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凌迟下,彻底软化,溃败,融化成了一滩只为他而存在的、滚烫的春水。最后一丝试图维持的、名为“林涛”的尊严壁垒,轰然倒塌。“因为王总……碰我……操我……”

最后那两个字——“操我”——几乎是耗尽了我全部力气和羞耻心,化作了游丝般的气声,颤抖着从肿胀的唇间溢出。

然而,这微弱如风中残烛的两个字,却像两颗烧得通红的火星,猛地投入了他眼底那早已翻滚沸腾的滚油之中。

“还有呢?”他抽出了一直在我口腔里肆意搅动、带给我无尽羞耻与奇异快感的手指,带出一道暧昧的、粘连的银丝,在昏暗光线里一闪而逝。然后,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俯下身,滚烫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同样滚烫的、敏感无比的耳廓。

他的声音,低哑得如同地狱深处最惑人也最危险的恶魔絮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滚烫的呼吸,钻进我脆弱的耳道,直抵大脑最深处:“不是口口声声说‘以前是男的’吗?嗯?”

与此同时,他沉重精壮的腰胯,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掌控的力量,沉沉地压了下来。

那根刚刚才在我体内释放过滚烫洪流、理应暂时疲软的欲望,此刻竟不知在何时,已经再次灼热而坚硬地昂然挺立,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尺寸,不容错辨地、充满威胁地,抵住了我腿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红肿、仿佛仍在为他刚才的抽离而感到空虚翕张着的、脆弱不堪的入口。

他的唇就贴着我的耳朵,蹭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烫刻在我的神经上,带着残忍的愉悦和绝对的掌控:“被我操得流水不止,操得浑身发颤,操得自己都控制不住地扭着腰、抬着屁股往我身上送,恨不得把我全都吃进去……”

“晚晚,”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黑暗的满足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你管这叫‘骚’?”

他的腰身,毫无预兆地,猛地向下一沉!

然而,并非意料中粗暴凶猛的贯穿。

而是用一种缓慢到极致、折磨人到极致的力道和速度,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硕大顶端,挤入那紧窒湿滑、刚刚才被彻底开拓过、却依旧敏感脆弱的温暖甬道。

“嗯啊……!!”我倒抽一口冷气,声音扭曲变形,身体在他身下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指尖死死抠入身下凌乱潮湿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太……太满了……明明距离上一次疯狂的结合才过去不久,可当再次被这样缓慢而坚定地进入时,那种被异物撑开、被彻底填满、被蛮横占有的感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份刻意的缓慢和清晰的感知,变得愈发尖锐,深刻,可怕。微微的、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灭顶般的充实感和被他完全掌控的战栗,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他停住了。

只进入了一半,便不再继续。

就那样,将他粗长灼热的欲望,深深嵌在我身体的最深处,静止不动。然后,他撑起上半身,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祇俯视祭品般的姿态,看着我。

看着我在他这样折磨的进入下,失神,涣散,喘息急促,泪眼迷蒙,浑身因极致的感官冲击和复杂的情绪而无法控制地颤抖。

“你这不叫骚,晚晚。”他的额头,轻轻抵上我的,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如千斤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口,砸碎我所有残存的、自欺欺人的幻想:

“——你这叫……认命。”

认命。

两个字。

像两把烧得通红、淬了冰又沾了毒的匕首,狠狠地、精准无比地,捅穿了我的心脏,然后搅动。

认什么命?

认这具曾经属于“林涛”、如今却变得柔软、湿润、渴求被填满的身体,已经彻底雌伏、仿佛生来就该为他承欢、被他享用的命?

认那个骄傲的、理智的、永远试图掌控一切的“林涛”灵魂,早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节点悄然死去,活下来的、喘息的、战栗的、欢愉的,只能是这个在他身下辗转呻吟、口称“王总”的“晚晚”的命?

认我所有那些口是心非的挣扎,那些建立在过往身份之上的、可怜又可笑的羞耻与矜持,最终都只会在他滚烫的欲望和冷酷的言语下,土崩瓦解,烟消云散,化作更汹涌的潮水,更甜腻的呻吟,更紧的绞缠,和更深的、无法挣脱的沉溺的命?

眼泪,无声地、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地,决堤而出。

不是悲伤,不是痛苦。

是一种被彻底洞穿灵魂最深处、所有伪装和借口都被血淋淋撕开、无力反驳也无从逃避的巨大绝望。

以及,在那绝望的、冰冷的深渊最底层,悄然蔓延开来的、扭曲的、却带着奇异重量的释然。

是啊。

认命。

从他在地下车库,将我如同易碎品般打横抱起的那一刻起;

从他第一次用滚烫坚硬的欲望,粗暴地闯入这具陌生身体的最深处,在我耳边喘息着宣告占有起;

从我第一次在他身下崩溃失守,意识涣散,却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出那声带着哭腔和欢愉的“王总……啊……”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在认命了。

无声地,挣扎地,羞耻地,却又无可挽回地,走向这条名为“王明宇的晚晚”的命定之路。

“我不就喜欢我这么骚嘛……”我哭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反而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破碎的、带着浓浓破罐破摔意味的笑意,重复着这句点燃了一切的话。

与此同时,我原本无力垂落在他身侧的手臂,却像终于认清了归宿的藤蔓,主动地、紧紧地环上了他汗湿的、肌肉绷紧的脖颈。用尽力气,将他的头拉得更低,让彼此的脸庞近得毫无间隙。

然后,我仰起脸,将自己那红肿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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