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衣料摩擦带来的颤栗,甚至每一次呼吸时胸腔不同的起伏感受……都在用最直接、最不容辩驳的方式,在我耳边、在我皮肤上、在我神经末梢,不停地低语、嘶吼、宣告着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事实:
老子……真的变成女人了。
而明天,以及明天的明天,这个“女人”,又该如何在这个对她而言已然完全陌生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这个问题的重量,比胸前那沉甸甸的陌生柔软,更让我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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