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晴开门
sp;她先迈出一步,如果他拒绝就果断脱离,反正他们早就已经是见面也互装不认识的关系。
&esp;&esp;当地时间凌晨1:45,连跪三局、正心猿意马打游戏的陈津山收到了一条消息。
&esp;&esp;面包大王:「睡了么?」
&esp;&esp;周夏晴双眼死盯着对话框,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她眼中,似乎变成了她眼里有神的光采。
&esp;&esp;那边等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身体哪里不舒服?」
&esp;&esp;讥讽意味拉满。
&esp;&esp;周夏晴一鼓作气:「我想看看你的奖牌。」
&esp;&esp;陈津山贱兮兮:「求我。」
&esp;&esp;周夏晴:「看一下。」
&esp;&esp;陈津山:「求一下。」
&esp;&esp;周夏晴:「看。」
&esp;&esp;陈津山:「求。」
&esp;&esp;周夏晴:「看。」
&esp;&esp;陈津山:「……行吧。」
&esp;&esp;周夏晴:「现在。」
&esp;&esp;陈津山:「?」
&esp;&esp;周夏晴:「就现在。」
&esp;&esp;陈津山梅开二度:「身体哪里不舒服?」
&esp;&esp;周夏晴:「现。」
&esp;&esp;周夏晴:「在。」
&esp;&esp;都是成年人,她知道他懂她话里的意思。
&esp;&esp;虽然互装陌生人很久了,但她对他知根知底,他身体干净,感情空白,没病也缘浅,不会太麻烦。
&esp;&esp;对于此刻的她来说,他是绝佳的选择。
&esp;&esp;那边迟迟没有回复,周夏晴不死心地划拉了两下,仍然没有新的消息进来。
&esp;&esp;……被拒绝了。
&esp;&esp;悬在半空的心脏掉到谷底。
&esp;&esp;她关掉屏幕将手机放在床头。
&esp;&esp;就像陈津山的发问那样,此时此刻她哪哪儿都不舒服,煎熬痛苦,惴惴不安。
&esp;&esp;又有人从中间挖了一块积木垒在上方,已成高楼的积木岌岌可危,马上就要倒塌——
&esp;&esp;手机再次响了。
&esp;&esp;周夏晴睁开眼睛,点开那条新消息:
&esp;&esp;「开门。」
&esp;&esp;灰败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esp;&esp;她起身打开门,陈津山站在门外,低头与她四目相对。
&esp;&esp;他的嗓音像掺了沙子,粗砺而低沉:
&esp;&esp;“周夏晴,我先说好,我可没带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