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感期的紊乱症状,和他们都不一样,我是病人。”
陆枭抓住时言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划过,暗暗用信息素包裹着时言。
刚刚被标记过的oga对alpha的信息素无比敏感,果不其然,时言抿了下嘴唇,似乎也有所感觉。
陆枭不动声色地让咖啡豆的香气侵略时言的腺体,不为别的,他今天必须要问出,时言到底喜不喜欢那个网恋对象,这关乎于他要不要舍命深度标记时言,他受不了那么多alpha的眼睛落在时言身上,而时言对此毫不在意。
陆枭非常在意,一想到时言进了fao,就是年纪最小最鲜嫩的小oga,陆枭脑浆都冻住了。
陆枭盯着时言的后颈腺体。
想咬。
不止是咬,想一边咬着,一边让他哭。
时言对陆枭的阴暗心理浑然不知,还连忙一把握住他的肩膀,真心实意地为他操心:“陆枭,你别死,我们刚进fao,还没拯救世界呢,这不是你的梦想吗?小时候你天天看超级英雄电影,幻想进军部,掌控生死,让那些曾经践踏你的人跪在你脚边忏悔,这不都是你说过的台词吗?”
陆枭脸上罕见出现一丝红晕,别过脸,整理着衣领,试图伪造一个自己很忙的假象。
但是记忆中那个总跟在他身后,被欺负时玩了命反击的小男孩,与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生逐渐重叠又撕裂,时言想起了更多陆枭说过的傻话,“你还喜欢小兔子,你爸去雪山执行任务带回来一只雪兔,你可宝贝了,还送给了我,后来被我家机器人不小心给拔毛了,你流了一滴眼泪,真的是一滴诶,我哄了你好久。”
陆枭还记得时言戴着一个兔耳朵发带,假装是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