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二天就走,惠总是抬头观察他,像是想记下他的模样。
威兹曼捏了捏惠的脸颊肉,眼眸垂下,看人看不出情绪,“甚尔,你以后不是为了你而活,是为了惠活着。你要想让我照看惠,自己想死,你就是混蛋。”
他怎么看不出来禅院甚尔到底在想什么,从那晚在路灯下看到他,威兹曼就懂了他想做什么。
禅院甚尔抹了把脸,“这次还没混蛋到那地步。”
有一刻,他突然想看到惠长大的样子,会不会是他的爱人总在畅想的那样。
就这么简单。
他又想活下去了。
第二天,威兹曼去非时院取了一趟资料。难得闲暇走在东京的街头,尤其天气逐渐回暖。002正给威兹曼科普草莓蛋糕的做法。
一个跑得飞快的少年在路口转弯处突然冲来,撞在威兹曼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快迟到了,真的对不起!”少年飞快地吐出一段话就跑远了。
威兹曼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了那少年有一头显眼的炸毛橙色头发,像只刺猬一样跑远,很快就看不到了踪影。
“没事吧,宿主?”
威兹曼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年轻,走吧,该回去了。”
横滨
081
明媚的下午,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沙发上。芥川龙之介透过窗户向外看去,芥川银正在草坪上拿着画笔画画。
每当芥川银看过来,芥川龙之介下意识冷起的眉眼总是融化些许。只是大多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