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个借口搪塞过去,只是不善撒谎,一时想不出合理的说辞,过了半晌,才干笑道:“少爷的事,我不清楚。”
黄承奉差点被张叔的回答气得吐血,心中暗骂裘智无能,完全不会调教仆人,连像样的借口都找不到。这时候就该说,王爷日理万机,他家少爷不敢叨扰才是。
白承奉一直在暗中观察黄承奉的表情,适时补刀:“哟,黄承奉,看你这神色,似乎早就知道了吧?莫不是裘公子托你带话,你私自隐瞒了?”
朱永贤回过头,正好看到黄承奉阴鸷的表情,再看广闻和张叔对他忌惮的样子,瞬间反应过来。
他冷声问广闻:“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广闻虽然年幼,但也有一套市井生存哲学: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黄承奉就是这个小鬼,得罪他没好下场。而且朱永贤的态度反复无常,说不定哪天又拍拍屁股走人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
广闻左右为难,最后急得哭了出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来问我。”
张叔也别过脸,不敢与几人对视:“少爷的事,你去问少爷吧,我们不敢说。”
朱永贤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好在知道裘智平安无事,总算没那么焦躁了。
他阴沉地看着黄承奉,似笑非笑道:“我记得你是殿前司出来的。”
黄承奉不敢作声,他思绪急转,试图找出一套说辞,平息朱永贤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