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 第144节
等一下!父皇这脑补到哪里去了?怎么变成他的错了?还有这跟昭阳又有什么关系?
他连忙解释道:“父皇,您误会了!昭阳与斑龙,都是朕与观音婢嫡亲的女儿!”
“你这个混账!还敢狡辩!” 李渊听到这话更气了,见他离自己不远,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你们即使再疼爱昭阳,也不能如此委屈斑龙!明明是昭阳占了斑龙的身份!日后此事若宣扬出去,你让斑龙如何面对昭阳?这不是硬生生要让她们姐妹结仇吗?”
他越想越觉得皇帝夫妇糊涂透顶!
李世民被踹得一个趔趄,还是一头雾水:?
不过这次他稍微听明白了一点,父皇这是误会了,以为昭阳和斑龙是身份被调换了。
可他刚才明明没说这些啊?父皇这丰富的想象力到底是哪里来的?
他试探着问道:“父皇……您是如何……猜出这些的?”
李渊拿起桌案上的锦帕,擦了擦激动的眼眶,叹气道:“说来也是巧了。斑龙那孩子担心朕在宫中烦闷,前阵子来信给朕说了不少洛阳的趣闻。其中就说起一户姓周的司马家,他家小女儿出生时遭了意外,被人调换了身份。假女儿在身边锦衣玉食地养大,真女儿却在农家挨饿受冻。后来真假两个女儿机缘巧合相遇,一同回了周家生活,据说平日关系也不好,时不时还打架……唉,斑龙管这叫‘真假千金’,朕听了只觉得真是作孽啊!”
李世民:……
他此刻总算明白这离奇的误会是从何而来了,一时之间真是啼笑皆非,无奈道:“父皇!您想到哪里去了!斑龙与昭阳,确确实实都是朕与观音婢亲生,一母同胞,只是出生相隔了一年!您忘了?武德五年,观音婢曾在洛阳附近遭遇伏击,受了惊吓,早产下一名女婴……当时以为夭折,谁知上天保佑,又回到了朕与观音婢身边。”
李渊眉头紧锁,努力回忆:“……似乎,确有此事……”
“儿臣岂敢诓骗父皇?”李世民语气诚恳,“儿臣今日之所以坦言,就是不愿父皇心中留有遗憾!”
话音刚落,却见李渊猛地抬起头,冲他发出一声冰冷的笑:“呵!”
他还能不了解这个臭小子,分明是想看他的乐子!
李世民后背瞬间一凉,有种不妙的预感。
只见李渊磨着后槽牙,怒道:“好你个臭小子!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说了这么多耸人听闻的话!原来归根结底你就是想吓唬朕!拿朕寻开心是不是!”
“亲生女儿”的说辞目前无法辨明真假,但是这小子绝对没安好心。
说完,不等李世民解释,他的老拳毫不犹豫地就冲着自家儿子的面门砸了过来!
李世民:……
他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一拳砸在了眼眶上,瞬间一片青紫!
李世民捂着发痛的眼睛,内心一片无语:……
好吧……至少证明父皇的身子骨确实是养得不错……拳头还挺有劲。
……
次日,皇帝陛下宣布,为宣扬孝道,他要给太上皇侍疾三日,故而免朝三日。
皇城传出小道消息,说太上皇与陛下昨日饮酒贪杯,喝醉后,陛下被太上皇打了,脸上带了伤,不愿见人。
文武百官:……
陛下与太上皇关系真是“融洽”!父慈子孝,属实让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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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假若有一日……
李世民:斑龙,你是朕与观音婢的女儿。
李摘月傻眼:皇城版……真假千金!
李世民:……
李渊:看吧,朕没有想错!
第84章
李世民真是无语问苍天。被打也就算了, 他自认理亏,也没打算计较,想着在宫里养两天伤就过去了。
偏偏自家父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竟然把消息给透了出去,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他堂堂皇帝被自家老父亲给揍了,这脸真是丢大了!
李渊现在看见他在眼前晃悠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想到自己当初被蒙在鼓里,欢天喜地地认下李摘月当“义子”,还觉得是捡了个大宝贝,结果这小子和儿媳早就知道真相, 就瞒着他一个人!
他已经能预见到,等日后真相大白,自己会成为多大的笑话!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李世民还试图装无辜,委屈巴巴地解释:“父皇, 这也不能全怪儿臣啊……谁让您当初动作那么快, 没等儿臣反应过来, 您就认下了。儿臣也是在那之后, 才……才逐渐确定那孩子的身份。在此之前, 朕与观音婢都不敢想, 这孩子还能回到我们身边……”
李渊听得直磨后槽牙,根本不信这套说辞,冷笑道:“之后呢?!之后那么多年!你总不能说,斑龙离开长安去了洛阳之后, 你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吧?!”
他现在是彻底想明白了!
之前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算斑龙立再多功劳,皇帝和皇后对她的疼爱和纵容也似乎有些超乎寻常,甚至能容忍她跟青雀那样闹腾。
而且爵位给得也忒大方,郡王没当多久就直接晋了亲王!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分明是早就知道那是自家亲骨肉!是在变着法儿地补偿呢!
也对!斑龙幼时的模样,分明就和长孙氏小时候极为相似!皇帝和长孙氏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么一算时间,恐怕斑龙进宫不足一年,他们夫妻俩就心里有数了!
可这两人,居然联手瞒了他这么多年!把他当傻子一样糊弄!
李世民:……
看着父皇越来越黑的脸色,他知道这事糊弄不过去了。
李渊越想越气,猛地站起身,又要动手:“好啊!你们夫妻俩真是好样的!把朕耍得团团转!看朕今天不揍死你个不孝子!”
“父皇!父皇息怒!别打!别打脸啊!儿臣过两日还要上朝呢!”李世民见状,连忙告饶躲闪,哪里还有半分皇帝的威严。
张阿难等内侍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劝又不敢劝,只能干着急。
长孙皇后后来听说此事,一点也不同情李世民,只觉得他是自作自受,谁让他没事去刺激老爷子,活该!
等李渊发泄够了,气喘吁吁地坐下,确认了李摘月本人对此确实毫不知情后,这才没好气地问道:“你就打算这么瞒一辈子?她……她终究是个女子!将来怎么办?”
李世民挨着李渊,有些狼狈地坐在殿前的台阶上,耷拉着脑袋,无奈道:“父皇,您看她现在……有半点女子的样子吗?”
李渊一听,当即用手肘给了他一下:“哼!这还不是你给纵容、给折腾出来的?!明明早就知道了身份,不想着好好引导恢复,还帮着她一起瞒天过海!”
“哎哟!”李世民吃痛地揉了揉肋骨,却不敢还手,只能叹气道:“关于此事,朕与观音婢早就商议过。这孩子是失而复得,又自幼长于道观,拜在三清门下。我们只求她平安喜乐就好。您看她回到长安后,为朕、为大唐做了多少事?朕……实在不想逼她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
李渊冷哼一声,一针见血地戳破他的幻想:“朕看你是想多了!首先,就算你想认,斑龙那孩子愿不愿意认你还两说呢!她如今可是你亲口御封的‘晏王’,是朕昭告天下的‘义子’!论尊荣,可不比你那些公主差!她逍遥自在惯了,凭什么要回去受那些公主的规矩束缚?”
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