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之狼 第301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放在霍克的办公桌上，神秘兮兮说道：“老大，这是我去买风油精时，那个老板推荐给我的，说是能辟邪镇鬼，我这几次都用了，效果很棒，他们的棺材盖都很稳。”
霍克拿过来看了眼，上面写着“镇邪”两个字。
虽然对道家的东西不太懂，但这玩意明显是印刷的，道家的符咒能流水线批量生产？
他搞不懂，也没说，还给爱德华：“留着吧，好用就继续用。”
爱德华说好，说道：“回头我再去买一批。”
以后肯定还能用上。
除了米勒·柯林斯，还有哪个混蛋与老婆离婚了？他要好好查查。
…………
韩国城，西街。
化过妆的胡安开着一辆道奇公羊，停在了一栋公寓楼前，对照手里的纸条，看了眼门牌号，确定没有错。
这几天，通过社会保险缴纳记录，花蝴蝶公司找到了几位被汉拿山贸易公司辞退的员工。
胡安之前找过几个人，但那些人离开汉拿山公司后，都离开了洛杉矶，或者搬离了原住处，一时间找不到人。
他下了车，上楼找到相应的房间，敲门。
片刻后，那个叫多米尼克的拉丁裔男人，打开了房门。
见到胡安是陌生面孔，他问道：“你是谁，来找谁？”
胡安递上一个假工作证：“我是一名记者，有些关于你前公司汉拿山贸易公司的事情，想要采访你，主要是非法辞退员工和销售产品存在质量问题。”
多米尼克不想惹麻烦，当即要关门：“没有兴趣。”
但胡安从他敞开的房门中，看到了破旧的沙发和内装饰，说道：“采访可以给你新闻线人费。”
这话一出，多米尼克准备关门的手，立刻停了下来。
他被汉拿山贸易公司辞退后，已经很久没工作了，本身也没了收入来源。
没有收入，没有积蓄，只能靠做小时工赚钱，一天做两份工，过着496的生活。
也就是四点就要起床，去早餐店打第一份工，然后下午再去另外一家店，做第二份工，要到晚上9点才能下班。
每周工作6天。
这样拼命，赚到的钱也刚够最基本的生存开支。
多米尼克问道：“你给我多少钱？”
胡安说道：“200美元。”
多米尼克想要多攒点钱，好给这老旧的房子交房产税，以免成为流浪汉，他张开一只手：“500美元，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可以。”胡安答应了下来。
多米尼克让开了房门，请胡安进了家门。
胡安掏出200美元现金，直接塞给多米尼克：“其余的，等完事我会给你。”
多米尼克催促道：“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胡安问道：“他们为什么辞退你？”
多米尼克想了一下，说道：“认为我业绩不达标……”
胡安继续问：“有给离职补助吗？”
“补助？这是什么？”多米尼克连连摇头：“我没见到过。”
这些问题并不关键，主要为了混淆视听，胡安连续问了多个无关紧要的事之后，开始进入正题：“像你所说，汉拿山贸易公司拿到了阿克曼慈善基金会的新业务，却又辞退你，是否汉拿山与慈善基金会达成了什么协议？”
多米尼克说道：“这点我不太清楚，我只是汉拿山的一个普通职员。”
胡安又问道：“阿克曼慈善基金会为什么要与汉拿山合作呢？”
“这个我知道。”多米尼克快速说道：“老板维罗妮卡的新男友，是阿克曼慈善基金会的高管，好像叫卡罗尔·安迪，业务是卡罗尔带来的。”
真实目的
泡妞不说，顺带给妞的公司带来业务，这个卡罗尔·安迪称得上模范情人了。
胡安问了许多问题，感觉这一条最说不通，他们没少悄悄打探阿克曼慈善基金会，基金会打着慈善的旗号，从来不做慈善的事。
威尼斯海滩俱乐部，那些失踪的女人，还有自杀的格雷罗和布罗·德里克，全都指向阿克曼慈善基金会。
想到这里，胡安觉得重点仍然要放在汉拿山公司与阿克曼慈善基金会的关系上面。
他思考片刻，说道：“今年以来，维罗妮卡在商业业务和卡罗尔之外，还发生过其他与阿克曼慈善基金会产生联系的事吗？”
“其他方面？”多米尼克凝神思考，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好像……像有一件，让我想想。”
胡安没有催促，让他自己去想。
多米尼克回忆一番，说道：“几个月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汉拿山公司业务很还正常，没有遇到困境，也没有与阿克曼慈善基金会有往来，维罗妮卡组织了一次公司全体人员，包含两名家属的福利体检，当时我也去了，那家体检机构，隶属于阿克曼慈善基金会。”
他忽然想了起来：“公司拿到体检结果不久，业务开始走下坡路，一些绩效不佳的老员工，都被优化辞退了。”
胡安琢磨着问道：“那时维罗妮卡认识卡罗尔了吗？”
“没有，我不会记错，因为维罗妮卡非常焦躁。”多米尼克渐渐回忆起更多事：“过了一段时间，她才认识的卡罗尔，具体怎么认识的，我不太清楚，但我后来去公司取落在那里的手表，听一位前同事提过，维罗妮卡与卡罗尔交往不到一周，就拿到了来自阿克曼慈善基金会的定单，解了公司燃眉之急。”
胡安把这些话都记了下来。
他又问了一些，多米尼克的回答没有有用的信息，能问的基本都问了。
胡安掏出300美元，交给多米尼克，说道：“谢谢你的新闻线索，这些你收着。”
多米尼克接过钱，嘴上乐呵呵的笑。
穷到这个地步的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钱最真实。
胡安又说道：“新闻存在风险，我们这边呢，会严格遵守《新闻法案》规定，不会对任何人透漏新闻来自于你，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对外乱说。”
在洛杉矶这种地方，到处都是新闻线人，多米尼克也见过被人打的新闻线人，忙不迭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胡安不再多说，很快出了房子，上车离开了韩国城。
他回到公司，掏出兜里的录音笔，交给了坎波斯。
后者听了一遍，感觉有点问题，但具体在哪里，又说不出来，干脆打电话联系了爱德华，使用推特的加密邮箱，将音频文件发了过去。
几分钟后，爱德华带着拷贝好的优盘，进了霍克的办公室。
他优盘交给霍克：“老大，这是一个小时前，胡安找到一位被汉拿山贸易公司辞退的员工，刚了解到的情况。”
霍克接过优盘，插在笔记本电脑上，点击播放。
两个男人一问一答的对话声音，非常清晰。
当霍克听到汉拿山公司全体员工带着家属，曾经去阿克曼慈善基金会下属的医疗机构体检，马上想到了卡罗尔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上。
这人劣迹斑斑，曾经掳掠多名女孩，在格雷罗遗留的资料当中，卡罗尔可以说是直接行凶者之一。
阿克曼慈善基金会，体检肯定有抽血选项，再结合自身的遭遇，霍克难免有所联想。
难道维罗妮卡与瑞秋的血型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