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猪小说网
4猪小说网 > 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 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85
字体:      护眼 关灯

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85

 

“人心中的成见,真是一座大山。”朱佑棱吐槽。“怎么一来就说儿子待着娘亲嘲笑你。儿子至于那么不靠谱?”

朱见深:“臭小子什么毛病,难道朕这个做亲爹的还不知?老实交代啊不然朕”

“娘亲,你管管父皇。”朱佑棱没理会朱见深的怀疑,直接冲万贞儿告状。

“真是的,这么离谱的猜测,亏父皇能想出来。”

万贞儿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又差点被朱佑棱的‘抱怨’逗笑了。不过好娘亲,就是要维持好父子关系。当即就说起前儿搞得轰轰烈烈的‘灭佛运动’,

“听说最近还俗的和尚十分的多,这是好事儿,深郎当褒奖一二才是。”

朱佑棱:“娘亲说得有道理。其实不止还俗的和尚值得褒奖,朝廷还应当鼓励寡妇再嫁!而这才是促进人口增长最好的办法之一。”

为了一块只是‘名声上好听’的破牌坊,就祸害了女性一生,简直不要b脸到极致。

朱佑棱反正觉得,敢搞出‘望门寡’,敲锣打鼓上书朝廷要求朝廷褒奖的玩意儿,一律呵斥怒骂,自然就杜绝了婆家利用守寡的儿媳荣耀家族的想法!

万贞儿却道。“有些烈妇节妇的行为值得褒奖,给一块贞洁牌坊,不可混之一谈。再者朝廷奖励贞洁牌坊,也是要核实的,不会任由男方家随意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到这儿,万贞儿又道。“你是在山西的时候,遇到了女子夫家迫害女子的事情?今儿才由此一说?”

-----------------------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是在晋地听过不少, 也见识了不少。”朱佑棱开口道。“当然了,儿子说的也是真心实意的话语。虽说众生皆苦,但在儿子看来,女子更苦。”

万贞儿赞同朱佑棱的观点, 却也道。“你说的为娘都知晓, 只是做起来, 万般不容易。我儿当知, 万事不可操之过急, 像这类的事儿, 得斟酌再斟酌, 才能着手处理。”

朱佑棱颔首, 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又说了一会儿话, 时间就来到了晚上。临近深秋,白昼时间越发短暂,有时候发觉白天根本就没有做多少的事儿,一晃一个白天就过去了。

朱佑棱其实很自律,除了好吃一点, 没有其他的毛病。当然性格方面, 相较锐进了一点,朱佑棱并不觉得这是个毛病。相反,这是优点啊!

这样的优点, 让朱佑棱保证了对处理贪官污吏的热情。却成了让官员又爱又恨的特质,但朱佑棱依然坚持自我!

还时常用‘百因必有果, 你的报应就是孤’的真理,给自己塞核动力机油,在政务上勤勤勉勉。

有时候朱见深会敷衍了事儿,对某些奏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朱佑棱不

朱佑棱天性较真儿。

越是这个时候,朱佑棱的天性就会得到全力的释放。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朱佑棱将手中批阅到一半的奏章递给朱见深。朱见深本来捧着茶盏,津津有味的品茗。奏章凑到面前,顿时就愣住了。

“鹤归,你这脾气要改改!”

朱见深放下茶盏,还来不及看奏章,就摆出老父亲的谱儿,说教儿砸!

朱佑棱面色平静,“父皇你看看就知道了!”

“朕自然要看的。”

朱见深拿过奏章,打开看了起来。

刚开始看,嗯,还不错,接着看窝草,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稳住继续看,越看越生气,到最后直接将奏章摔了。

“什么玩意儿?他们怎么敢的!”朱见深开始骂骂咧咧。

朱佑棱微微挑眉,无奈的说,“儿子就说吧,这奏章谁看了谁生气。”

朱佑棱在山西晋地儿掀起巨大风浪,并用铁腕整顿吏治的时候,远在数千里外的川西北地区,位于崇山峻岭间的松潘卫(今四川松潘县一带),一场酝酿已久的民族冲突,终于如火山般爆发了。

奏章就是上奏这件事情,但语气含糊不清,全是推卸责任。这谁看了不生气。

“父皇,招内阁大臣们议事吧!”朱佑棱眉头紧锁,就四川巡抚和巡按的态度,只怕拖的时间久了,会酝酿更大的祸事。

朱见深点头,当即就有小黄门出乾清宫直奔内阁的办公地点。

松潘卫,地处川甘青三州交界,山高林密,地势险要,是朝廷控制川西,联通青海的重要军事边镇。

松潘卫聚居着众多羌、藏、苗等少数民族部落,与卫所驻军及流官之间,常因土地、赋役、贸易乃至文化习俗等问题,矛盾不断,时不时就有摩擦发生。

在成化10年的时候,曾发生过一次小规模的混乱,不过很快得到了平息。

而在成化十三年夏,由于连年歉收,加之当地卫所军官与流官横征暴敛,强占山林土地,甚至欺凌部民,终于的,往日累积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以苗族首领乜富(虚构人名)为首的多个部落,联合揭竿而起,攻打卫所,焚烧官署,杀死贪暴官吏。

起义军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剽悍的战斗力,初期连连得胜,迅速控制了松潘周边大片地区,声势浩大,震动全川。

八百里加急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向蓉都,又由四川巡抚、巡按火速奏报京师。

就像先前朱佑棱和朱见深生气的那样,狗屁不通逻辑不顺,看着奏章就火大。并且这份火大,持续到了内阁大臣们纷纷到来,依然无法平息。

“松潘苗民作乱,攻杀朝廷命官,占据卫所,声势颇张。” 朱见深将奏报扔给御案下的几位内阁大臣和兵部官员。

“诸卿以为,当如何处置?”

兵部尚书白圭出列,他刚因西北用兵之事与户部扯皮多日,此刻又见西南生乱,心中亦是焦虑。

“回陛下的话。”白圭神色严肃的道。“松潘卫那里生活的苗民悍勇,再加之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此次叛乱,虽因地方官吏贪暴而起,然苗民攻杀朝廷命官,占据卫所,此行为形同叛逆,不可不剿。老臣以为,若任其坐大,恐川西北部地区不稳,波及邻省。老臣再以为,当速发大军,以雷霆之势镇压,擒获首恶后,余者方可招抚。”

户部尚书听到这话,立马面带难色。

“白尚书所言虽是,然而国库空虚,西北用兵在即,粮饷已捉襟见肘。若再于西南大动干戈,恐难以为继。微臣觉得,是否该先派遣能臣干吏前往招抚,查明情由后,惩办激起民变的贪官污吏,或许可以平息事态,免动刀兵。”

“招抚?” 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宾这时候反驳道。“这话倒是说得轻巧,可那乱民已经杀官占据卫所,此行为已经形同割据,倘若朝廷示弱,仅仅以招抚应对,恐怕天下乱贼效仿,那么边疆将永无宁日!臣认为,必须剿抚并用,以剿为主,打掉其嚣张气焰,再谈招抚的话,方是正理!”

很快,六部尚书和其他官员,开始就‘剿’还是‘抚’的观点,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而这场争论,几乎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主和派与主战派,说的那叫一个口沫横飞。

朱见深听着心烦,不由想起远在山西等等,他的好大儿回来了啊!

朱见深撇头看向朱佑棱。朱佑棱面无表情,回望朱见深,无声询问,你老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懂了的朱见深诡异的沉默数秒。

“鹤归,你怎么看?”朱见深

『点此报错』『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