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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是罪 第100

 

偌大的地下室就剩他们二人,两人相望无言,漆黑的室内,江墨寒能看见她泛红的眼尾。

他握了握拳,身形一顿,薄唇微启,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个…小家伙怎么样了?”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一句询问的话。

许宁眸子微微一缩,想起病床上的小家伙,心口一怔,“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但现在还没醒过来。”

许宁说完便要转身离开,江墨寒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

许宁从他的手心里把手抽了出来,声音淡淡的,“我回家给小家伙拿换洗的衣服,你也早点回……”

许宁想让江墨寒回去,但她还没说完,江墨寒便牵着她的手腕往外走,“我送你。”

没等许宁拒绝,他已经把她带上了车。

平稳行驶的车辆上,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许宁用钥匙打开了紧锁的门,她推门而入,望着江墨寒,声音沉沉的,“已经到了,你先回去吧。”

江墨寒墨色的眸底沉沉的,既有压抑又有隐忍。

许宁不想去探究那抹深情,垂眸,葱白的手搭在门板上就要把门关上。

蓦然间,江墨寒揽着她的腰肢,右手护着她的头,把她按在了墙上。

“啪嗒”一声,江墨寒关闭了屋里的灯,昏暗的房间内只能听见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许宁敛眸,伸出手要去推他,江墨寒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哑疲倦,“乖,让我抱会儿。”

声音染上几分眷恋不舍,冰冷的薄唇覆在耳边,许宁能听见他跳动的心脏,睫毛轻轻颤抖着,伸出去的手缓缓落下。

江墨寒揽着她腰肢的力度又大了些,紧紧地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生怕她跑了一样。

昏暗的屋内,响起他眷恋低哑的声音。

“他是我们的孩子,对吗?”

虽然已经知道这个事实,但江墨寒想听许宁亲口跟他说。

江墨寒揽着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想要更加亲昵的时候,许宁顿时推开了他。

她这一推是用了全力,江墨寒没有丝毫防备,就这么被她推开了,墨色的眸底染上几分受伤。

许宁攥着手掌心,眼尾泛红,对上他的视线,“江墨寒,在血缘上漾漾确实是你和我的孩子,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漾漾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你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许宁眸底蕴藏着决绝与抗拒。

江墨寒握了握拳,声音微哑,“我会照顾好他,也会照顾好你。”

“我们不需要。”许宁声音冷冽,“江墨寒,你知道的,我们没有可能,你认回漾漾是要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吗?”

“到时候你和别的女人结婚了,那他是不是得喊别人妈妈?”

“我只有漾漾了,别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许宁红着眼望着他,情绪有些崩溃。

她之前不告诉江墨寒就是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她知道小家伙跟着江墨寒会生活得更好,但她真的离不开小家伙。

江墨寒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口一怔,见她情绪如此激动,伸出手想要把他揽进怀里,许宁没让他抱,往后退了一步。

“天色不早了,你走吧。”许宁吸了吸鼻子,直接下逐客令了。

江墨寒握了握拳,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啪嗒”一声,许宁直接关上了门。

江墨寒走后,许宁一个人站在窗前,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窗外,她走到桌前,望着那把水果刀,微微愣神。

“叮咚”

蓦然间,墙上的钟表响了。

许宁蓦然回神,意识到自己想干什么后,眸底染上几分慌乱,来到房间,拉开了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把里面的药瓶拿了出来。

刚想拧开的时候,外面便响起一阵门铃声。

许宁微微皱起眉头,手里握着药瓶就出去开门了。

“啪嗒”门应声而开。

还没等许宁反应过来,她便被人揽进怀里,她下意识去挣扎,直到那熟悉的气息在鼻尖萦绕,伸出去的手缓缓落了下来。

江墨寒微微弯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蹭着,低哑的嗓音染上几分磁性,“你放心,他是你的,没人会跟你抢。”

昏暗的屋内,许宁眼睫轻颤,听到江墨寒的话后,她的心微微一松。

江墨寒松开了她,手顺着她的胳膊微微下移,想要牵她的手,蓦然间,手心一凉,江墨寒摸到了她手里的药瓶。

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下移,抬起手覆在许宁的额间,声音染上几分担忧,“你感冒了?”

闻声,许宁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药瓶攥在手里,背在了身后,随即冲他点了点头。

江墨寒双眸一凝,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这是什么药?”

谢谢,叔叔

许宁心微微一颤,避开了他的视线,攥着手掌心,极力保持着稳定,“治感冒的,昨晚忘记关窗户了,不小心染上风寒了。”

江墨寒目光下移,望着她慌张的神情,双眸微微一凝。

之前许宁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可是能,通过她的表情猜测她想说什么,现在岂会不知许宁在撒谎。

江墨寒没再问她,敛起了眸子,声音沉了些,“我先回去了。”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许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悬在嗓子眼的心缓缓落了下来,把背在身后的手搭在了身前。

就在她要关门的时候,江墨寒蓦然转身握住了她的手腕,许宁心口一颤,想要把药瓶藏起来的时候,江墨寒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手上,药瓶上那几个大字也尽收眼底。

他望着那几个字,双眸一怔。

这不是什么感冒药,而是治疗抑郁症的药。

“什么时候开始的?”江墨寒握着她的手腕,声音低哑而不自知。

许宁紧紧地把药瓶攥在手里,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空气就这么沉默了片刻,许宁先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环境,推搡着他往门外走。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和他说这个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况且,她害怕法院会因为这个把漾漾从她的身边夺走。

江墨寒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转身把她揽进怀里,声音低哑眷恋,“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和一个怀胎十月的母亲抢孩子,哪怕是我,也不行。”

听到他的话后,许宁身形一顿,想要推开他的手缓缓落了下来。

江墨寒俯身,在她眉眼处落下一吻,搂着她的腰肢,声音微哑低沉,“辛苦你了。”

五年前她也不过21岁,同龄人还在读书,而她却一个人生下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江墨寒不敢想,她当年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该有多害怕。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愧疚、心疼化作一吻落在了眉眼间,许宁没有推开他,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角,一时红了眼。

江墨寒没有留下回到了酒店。

这一夜,辗转难眠,脑海里尽是许宁一个人躺在手术室上的场景。

………

医院。

江墨寒去看小家伙的时候,小家伙已经醒了,正乖乖地躺在病床上看画册。

瞧见江墨寒进来,他有些拘谨地把画册放在了一旁。

江墨寒望着床上的小不点微微敛眸,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小家伙对上他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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