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棺而出 第179
几日前,明月剑尊盛凝玉亦曾在城中现身。老朽人微言轻,实在不敢擅专处置剑阁之人。”
这番话无异于将“剑阁”二字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艳无容与宁骄之间。
白管事都如此说了,艳无容若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宁骄,惹得便不止是城主府,而是剑阁。
话道此处,意思已是清晰明了。
可白管事却再次深深揖首,语气愈发恭敬:“恳请宗主,能否先行知会剑阁?待剑阁之人到场,再行定夺……”
“管事不必拦她。”
一道细声细气的声音打断了白管事的话。
众目睽睽之下,宁骄竟是从众人的遮挡里走了出来。
她踉跄着,不知何时已小跑到了祁白崖身侧。绣金的裙摆染上了祁白崖吐出来的血,淡雅的浅色与猩红交融,还有宁骄身上仍在淌着的血,瞧着分外触目惊心。
宁骄将被祁白崖抱在怀中,垂着头道:“昔年旧日,我言行无状,惹怒了艳宗主,以至于艳宗主今日想要杀我,是我咎由自取,没有任何怨言。”
盛凝玉看了宁骄几眼,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我有一问,还请艳宗主回答,也
好让我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
盛凝玉分明看见艳无容的诛晦剑要出鞘,却不知为何,又收了回去。
她道:“你问。”
宁骄道:“我与城主在这府邸内外,设下了诸多阵法。而这其中,除了有邀请函的宾客可以前往,剩下自愿前来的宾客必须验明真身。”
宁骄此言一出,不止艳无容眸光骤冷,就连在场宾客也不住摇头。
不过一张邀请函,以半壁宗之能,仿制或夺取岂非易如反掌?
艳无容连冷笑都懒得给予,却见宁骄轻轻摇头,嗓音依旧柔婉得如同天真少女:“我们早料到会有人这般想,所以每份邀请函上都暗藏了道特殊的符箓,还融入了白崖的一缕剑意。若被魔修、或者妖鬼之流拿到手,就会——”
艳无容持剑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终于抬眸正视她。
只见宁骄不知何时已抬起头,脸上竟带着一种近乎纯真的笑意,直勾勾地望着她。
“艳宗主不必紧张,其实也不会如何呀。”宁骄笑吟吟地摇头,染血的发丝黏在颊边,“那符箓是我师姐早年所创的小玩意儿,伤不了人,所以也不会轻易被人发现。哪怕被触发了,也只是会……让某些东西,不小心露出原形罢了。”
她说话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身下血泊,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然而宁骄浑不在意,她望着艳无容,语调愈发轻快:“艳宗主忍耐我至今,是因为本说好到来的同伴没有消息么?方才抬头,是因为生怕你同伴中的那个妖鬼出什么意外么?说来有趣,区区妖鬼——”
艳无容瞳孔骤缩,当机立断,再不容她多说半字,诛晦剑嗡鸣再起,杀招瞬发!
然而这一次,却有什么更快的将这道剑意吸收!
艳无容豁然抬首,恰对上宁骄的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