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棺而出 第50
,行走之间广袖如云,翩翩风骨。
他同样一身雪色,中间带着浅色银丝暗纹,整个人清高典雅,犹如上了釉的瓷器,腰间又坠着玉饰,行动间环佩叮当。
这一身装扮与谢千镜有几分相似,但接触久了,盛凝玉知晓,这两人全然不同的性子。
谢千镜弯眉浅笑时,似春水潋滟,可他本质更像是清冷出尘的山巅雪,尘尽光生,不染人间片羽。
而二师兄容阙清姿玉润,犹如晚夏时开满庭的玉簪花,缓步之间似有飞琼起,尽敛红尘露华浓。
容阙道:“我见这小友独自一人在此,不言不语,心下有些担忧。”他转向盛凝玉,温声问,“小友不必害怕,可是在学宫受了欺负?”
盛凝玉赶紧摇头,背后冷汗渗出,
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若说对于其他人而言,她最引人注意的是容貌,那么对于容阙而言,最容易被他注意的,则是声音。
作为几乎与九霄阁阁主玉覃秋齐名的琴修,容阙对于声音极为敏感,但凡他见过的人、听过的声音,只要一语就能认出。
但凡他听闻过的曲子,旁人再弹时,哪怕只错漏了一个节拍,也会被他点明。
若说这位总是含笑的翩翩公子什么时候的神情最冰冷,恐怕就是这时了。
唯有完美的琴技,才能博他一笑。
甚至私下里,还有人玩笑着戏说“音无缺,公子悦”,好端端一个琴修,偏偏被收入了剑阁。
但盛凝玉知道并非如此。
早些时候……
“今日众多弟子闹事,她亦在其中,大抵是被自家掌门罚了禁言,又抄了宫规,年轻气盛,跑来这里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