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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

 

嫣小仪失魂落魄地回到屋内,慌声:“

她们竟都有了身孕……”

她们一同入宫,明明她得宠在前,为何这二人会越过她呢?她至今都不明白,陛下为何会无端冷落自己。

雪落在一旁劝着:“主子,您先别急,在皇嗣未生下来前,一切都是无用的。”

能不能生下来是一回事,是皇子还是公主,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琼嫔与沁丽仪本就互相不对付,若是琼嫔得知了沁丽仪有孕一事,难道会坐以待毙吗?主子,您且宽心,少了沁丽仪,陛下也能多看到您了呀。”

嫣小仪心中万千思绪翻涌,“没了琼嫔和沁丽仪,又来了顾贵仪和令婉仪,陛下他……何时能看得到我?”

陛下已经连续好几个月都没召她了。

她喉咙发涩:“陛下怕是要忘了我了。”

世上新人趱旧人,得过宠的新人本就如流水一般。

她如何能与她们争妍斗丽?

雪落适时地安慰她:“主子别这样想,陛下不会忘了您的。”

她反复说着这样的话,也知道这些话并起不了任何作用。但是陛下的性情喜怒一向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今儿能宠爱一个人,过两日可能就忘却了。

自家主子好歹还得了个封号。虽比不上琼嫔和沁丽仪,却也不差多少。

像是方宝林,不也是得了一时的圣宠,便被陛下抛在脑后了吗?

更何况,宫里还有那么多没有承宠的嫔妃呢?

比起她们,自家主子已经是幸运的了。

雪落这样想,可嫣小仪却想的更多、更远。

她眯着眸子,思忖了良久,缓缓开口:“听说这几日琼嫔常去锦鲤池那儿喂鱼。”

沁丽仪想瞒着自己有身孕一事,却也不想想,仅凭她自己如何能藏得住消息?

晚间,扶喻到了熙和殿。

解开了心结后,姜令音便像从前一样笑盈盈地勾住扶喻的手指,迎他进入内殿。

扶喻处理政事来得有些迟,眼下已经过了晚膳时辰。

他刚坐到榻上,女子便伏到了他的怀中,声音又轻又柔:“陛下可用过膳了?”

“怎么?”扶喻一手揽住她的腰,“愔愔还没用?”

姜令音笑着应答:“陛下若是没用,妾身再陪陛下用一次。”

扶喻没逗她,坦诚言:“用过了。”

姜令音正欲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不知察觉到什么异常,她忽地一怔,随即低头,将咯到她的东西拿了起来。

只消一眼,她便认出这个香囊的来历——汪宝林当着她的面送给扶喻的。

“陛下今日怎么佩戴香囊了?”

扶喻一边隔着衣裳抚摸着她的后腰,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庆望说这香囊与朕的衣裳相衬,朕便戴上了。愔愔瞧着如何?”

庆望和杪夏都留在屋子里伺候。

闻言,庆望猛然抬头: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再一看,令婉仪的眼神已经轻飘飘地落到了他身上。

重逾千钧。

“是吗?”姜令音捏着香囊,左看右看,“可妾身却觉得不大相称呢。”

扶喻“哦”了一声,便见女子扯下了香囊。

“君子佩玉,以彰其德。”姜令音眉目恬静,不紧不慢地道,“陛下周身威仪,比起香囊,妾身以为陛下戴玉佩更合适。”

玉牌“瞧着像是令婉仪。”

扶喻的脸色有一瞬的凝滞。

这女子怎么回事?难道没看出来这香囊是汪宝林送他的吗?

姜令音却毫无所觉似的,抬了抬眼,“陛下?”

扶喻决定再给女子一个机会:“愔愔不觉得这香囊瞧着眼熟吗?”

还不知这女子会不会刺绣呢?不过女子大多都会一些女工,想来以她的性子,该是学得不差。

让她绣什么图案好呢?

双龙戏珠?龙凤祥云?松鹤还是……

“妾身从未见陛下戴过香囊,如何知晓这香囊出自何人之手?”

姜令音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陛下若是觉得香囊比玉佩好,便戴着吧,就当妾身方才一个字也没说。”

见女子有了恼意,扶喻忽地生了一抹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将女子拉回来,“朕只是觉得,可以试一试佩戴香囊,玉佩虽好,时日长了,也戴腻了。”

也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了女子的心,女子立即反问:“妾身看,陛下分明就是以物代人。陛下莫不是想说嫌弃妾身,腻了妾身了?”

扶喻哑然。

他怎么就是这个意思了?

“愔愔这是曲解朕。”他咬声,一字一句,“愔愔倒是说说,朕如何就腻了你了?”

姜令音迎着他的目光,细数道:“陛下既然都戴了香囊,为何还要询问妾身?妾身说了,陛下反而觉得妾身说的不对。陛下这不就是故意为难妾身吗?”

“陛下觉得日日戴玉佩腻了,不就是想说日日见妾身也腻了吗?”

她一番话说得有条有理,扶喻差点都被她说服了。

“愔愔口齿好生伶俐。”扶喻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女子腰间的软肉,“朕看朕当初该赐你‘伶’字的。”

姜令音扭了扭身子,试图避开他的手掌,随即不满道:“‘伶’字不好,妾身不要。”

扶喻被她气笑了,他一把捉住女子胡乱折腾的手,将女子搂得更紧,“满宫女子就属你最不好伺候。”

姜令音没他力气大,被他按在怀里后,愈发不满:“明明是妾身伺候陛下。”

“你?”

扶喻目光上下扫了她一眼,意味不明:“是你伺候朕?”

他的目光带着侵略的意味,十分危险。

姜令音却不惧怕,语气甚至有些兴奋:“那陛下打算如何伺候妾身?”

扶喻眼眸微眯,低头去嗅女子身上的馨香,喉咙滚动,嗓音低沉:“愔愔想知道?”

最后也不知是谁伺候谁,只是二人身上都大汗淋漓。

姜令音嘴上仍是不饶人:“陛下没上次伺候得好,就是腻了妾身了。”

“行。”餍足后的扶喻已经懒得与她争辩。

可见他不否认,姜令音从他怀里出来,又气了:“陛下这是承认了?”

“陛下身在熙和殿,心是不是在旁人那儿?”

扶喻垂了垂眼眸,不答反问:“愔愔不是与朕心有灵犀吗?”

姜令音一噎,随即嘟囔道:“有妾身在,陛下才不会想旁人。”

扶喻对她的话不可置否,他是个做事专注之人,与这女子相处时,他岂会分神想旁人?况且,后宫嫔妃也并非所有人都在他心里留下过痕迹,又有谁值得他去想呢?

虽自幼耳濡目染父皇与母后相敬如宾的场面,但他始终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然而作为皇帝,感情淡薄却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他的父皇倒是感情丰沛,待后宫嫔妃都十分温和宽厚,得到了所有人称赞。可又如何呢?

这种虚无的名声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作为一个皇帝,处事不能随心所欲,他嫌累得慌。

世人说他无情或是说他多情,对他有什么影响呢?他想宠爱谁亦或是冷落谁难道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后宫女子如云,合他心意的,他多宠爱些又有何妨?

姜令音与扶喻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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