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的失神。
等她回过神,扶喻已经坐在了她的床榻边,他注视着她,语气堪称温柔:“可好些了?粥已经煮好了,尝两口如何?”
姜令音握了握在衾被下的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扶喻也没在意她的这个姿态,等粥呈上来,还亲自喂了她。
他喂一口,姜令音便吃一口,神色十分平静。
屋内的气氛一时瞧着无比温馨。
等粥见了底,扶喻搁下玉碗,将绢帕递给她擦嘴角。
姜令音接过,擦完嘴角,重新靠回了软枕上。
见扶喻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垂着眼,声音没有波动:“妾身今日不能侍奉陛下,劳烦陛下移驾他处。”
扶喻仿若未闻,替她掖了掖被子,淡淡道:“好好休息,朕今晚留在这儿陪你。”
陪她?
姜令音这句话觉得很好笑。
她掀眼凝视着扶喻,语气生硬:“妾身的生辰已经过了,陛下。”
扶喻沉默一晌,“是朕食言了。”
姜令音知道扶喻不可能同普通男子一样对她道歉,譬如记忆中的那位,总喜欢将“抱歉”放在嘴巴上;而蔺淮与,也会对她说“对不住……”
扶喻能说这样一句话或许已经很难为他了。可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既然答应了那晚要陪她,为什么不能遵守承诺呢?
哪怕,他来得很迟很迟,她心里也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