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在她面前
她早就崩溃了,小脸惊吓过度花容失色。眼前的离谱疯狂把矢岛美咲的认识完全颠覆,短短十几分鐘将那纯粹的暗恋情怀摧毁殆尽;在整个过程中逐渐站不住的她摇摇欲坠地靠到墙边,摀着双眼忍不住地哀求绘凛住手,颤抖的支言片语只是一味地请求着放过自己,渴望这一切的结束。
而绘凛却是对女人的哭喊无动于衷。就连唯一能逃跑的办公室门都被外面的鸣末反锁,强行把她关在里面逼迫看完奴隶的自瀆。
眼前熟悉的女同事受刺激过度时的抽泣声,和早上做过润滑的后穴发出的水声夹杂,灌进黑彦的耳膜,彷彿被两柄钝刀同时搅碎,所有的形象与尊严早就变得不值得一提。
比起被当成视姦玩物的难堪,亲手把好不容易才步上正轨的日常摧毁,才是最让他痛不欲生的事。
当绝望伴随着快感射精时,沉浸在失神馀韵的脑袋又好像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小黑,自己弄脏的地方,要自己舔乾净喔。」不知何时倚在办公桌上的绘凛环抱手臂,语气彷彿只是随口叫人顺便去擦个地而已。
黑彦愣了一下,凄凉麻木的脸终于出现了龟裂,露出极致悲慟的表情。他隐忍到最后,扣着地板的手都把指甲劈出了血,才认命地俯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了起来,把自己的精液连同地板的灰尘一同吞下肚。
他就像是真的一条狗,为被羞辱而服从,可笑又难堪,狼狈而卑贱。
「你不可以……这样……」被逼走投无路的矢岛美咲,最初的恐惧已然在精神的折磨突破了防线,受惊过度而抽噎的那张脸逐渐酝酿成了愤恨的模样。「用这种恶劣的手段……像这样侵犯他人的自由……是违法的……!」
被这么义正严词地指控的绘凛,妖冶的眼睛以一种惊讶的、新奇的样子撩起,彷彿只是在看着一个证明自己的道理而跟大人歇斯底里的幼童。
「好啊。」她伸出手,摆出了一个「请」的动作:「今天我会让你平安无事的离开这里,你想的话就去告我啊。」
「只不过出去外面,会有多少人相信你说的话?」
她好笑地看着矢岛美咲表情暂停似的模样,轻蔑地讥嘲道:「就算有,又有谁会为犯罪者的儿子……奥村家的遗孤,和我作对呢?喔对,好像只有你吧。」
奉劝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也把骇人的真相无情地揭露。矢岛美咲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眼睛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着绘凛,脑袋又在想什么了。
绘凛从容不迫地重新捡起地上的链子,展示似地扯了扯。「当然,我还是不建议你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啦。」
「除非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奥村黑彦,已经成为了我的狗。」
还在低着头嚐着自己的味道的黑彦,此时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两颊伤心地滑过,落在湿黏一片的地板,融进唾液和残馀的白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