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约书亚蹙了下眉,他力道不轻,足以让乌契偏过头去,雄虫银发晃动,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约书亚做特种兵教官时兼职训诫犬只,对于不听话的,他从不手软。
“我让你亲了吗?”
约书亚终于是懒得再演了,既然劣等虫母身份已经暴露,那就干脆利落一点,直接奔向自由而去吧,他要尽快跑路才行。
鲜血和疼痛会让雄虫上瘾,而虫母不可能意识到雄虫对虫母的感情。
他们天生就是两个物种,劣等虫母……也是一样的不把雄虫当回事。
乌契舔了舔微微发麻的嘴角,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顺从地低下了头:“是乌契逾越了,请阁下责罚。”
约书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冷笑。
虫族,果然都是一群骨子里渴望着被绝对力量征服的变态。他需要乌契的效忠和资源,但绝不会让任何雄虫产生可以逾越的错觉,对于这些慕强的虫族,有时候只需要毫不留情的鞭子,让他们清楚谁才是执鞭者。
谁会不爱权力?
被权力裹挟着身不由己的,可不止是虫母啊。
约书亚甩了甩手腕,重新坐回椅子,恢复了那副温和的假面,只是眼底的冰冷却未散去:“抬起头来。”
“规矩,要我教你第二遍吗,乌契军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