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定秦又菱今天都是南之亦请来的。”陈硕笑了笑,“闹这一出,秦述英自己发疯也说不一定。”
说话间,陆锦尧和秦又菱已经谈完。秦又菱依然热情开朗,面容带笑,和陆锦尧热切寒暄着。
陆锦尧只静静地听,时不时点头回应,尽显贵公子的教养与风度。后面是被两个保镖架着的秦述英,低垂着头,已经没有了自己行走的力气。
在踏出正厅门的那一刻,耷拉着的头颅忽然扬起,挣脱的动作让昨晚挨了秦述英一顿狠揍的两个保镖都心有余悸。
他们松开手,秦又菱停步诧异地转过头,看着已然遍体鳞伤的秦述英硬是撑着墙壁,头也不回地走到自己前方,与陆锦尧擦肩而过。
额头上忍痛的汗珠顺着脸颊,流过脖颈,在领口消失不见。陆锦尧皱了皱眉,莫名觉得这场景很熟悉。
先浮现在他脑海的是那截脖颈——方才秦述英仰头袒露脆弱的喉结,却迸发出致命的杀意。
让人难忘。
被告诫坐在车上的南之亦猛地拉开车门,在秦述英差点支撑不住时接住了他。
陆锦尧收回了自己下意识伸出的手。
“痴线,别逞强了,”他听见南之亦骂了一句,“没说要扶着你。杵着我的手,上车。”
秦又菱歪了歪头,柔软的长发在风中拂过雪白的肌肤,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陆先生,有些过分了哦。”
陆锦尧收回目光,冷淡道:“刚才谈好,已经结束了,不必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