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才弄明白他并不是原来的哥哥,草刈枫。
&esp;&esp;草刈一雄待他并不亲近,自己仿佛是个莫名其妙的存在,一个幽灵,一个以假乱真的少爷,他想,原来的那个草刈枫应该和妹妹的感情很好,那也许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好的令草刈一雄这样的黑道枭雄也有心软的一瞬,这份心软,眷顾了素昧平生的他。
&esp;&esp;青春期时,再压抑也总有一股怒火和暴躁,但他从不敢在大宅之中表现出来,适应了温饱舒适的生活,他明白自己再也不愿回到街头。
&esp;&esp;在大宅之外,他尽情将这种情绪发泄在那些找麻烦的小流氓身上,没人像他那样狠,即使被打断手臂也要断敌人几根肋骨,这也许是一种考验,不合格又会被扔回街头吧?他总这样想,像有人在暗处盯着他的表现,不敢有丝毫松懈。
&esp;&esp;“我不是你哥哥,你哥哥早就死了。”,曾趁着无人的时候对那个傻傻的小女孩低吼,将小孩吓的大哭,但是没隔多久,她依然用同样态度对待他,像根本不记得他凶恶的样子。
&esp;&esp;再后来,他认清自己该有的位置,这份幸运,他会一直抓在手中,小孩也好像真的成了一个家人,他的妹妹。
&esp;&esp;七年,印象中,还停留在那一晚哭着说不想上飞机的少女,然而绑架事件吓到了草刈一雄,毕竟这是他现在唯一的亲生孩子,最好的办法只有将人送走。
&esp;&esp;他盯着矮柜上那幅油画,五日了,就算山田组势力再大,在这座人口千万的国际大都市找一个人同样不容易,加上对外无法大张旗鼓,还要低调避免别的帮会注意到山田组不同寻常的举动。
&esp;&esp;距离绫子搭上回日本的班机,已经过去三周,这段时间她究竟躲在哪里?
&esp;&esp;几年未见,草刈朗想像着那个蠢妹妹现在的样子,他对绫子的近况并非一无所知,乖乖的在巴黎做一个普通富家千金,极道之中女人的地位并不高,就算是帮主的女儿,也可能成为笼络重要人士的玩物。
&esp;&esp;能让她远离这一切,已是草刈一雄温情的表现。
&esp;&esp;法国那边两个月前就被她借各种名义辞退了当地的厨子管家司机,看来这家伙是筹备了一段时间,然而以绫子温柔的性格,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叛逆的行径?
&esp;&esp;他完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