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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三巡之約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像之前那般带着濒临失控的急躁,而是变得绵长而充满侵略性,细细碾磨过她的唇瓣,撬开贝齿,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尖,彷彿要尝尽她口中所有的甜蜜。大手也更加从容地游走,点燃她一处又一处的敏感。

沐曦很快便在他重新燃起的攻势下化作软泥,轻吟出声,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当他再次挺身进入那早已湿滑泥濥的温暖深处时,两人都满足地喟叹出声。嬴政开始了有力的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刻意拉长了节奏,彷彿在仔细品味着这份极致的结合。

时间,似乎真的被那碗药效并不猛烈、更多是心理暗示的汤药稍稍拉长了。

他持续地佔有她,听着她动情的嚶嚀,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的美态,征服感与快感交织,的确比昨日那短暂的失控要持久许多。

然而,那被极致欢愉填满的临界点终究还是势不可挡地到来。

大约…也就过了不到半盏茶(约五分鐘)的功夫。

嬴政的动作猛地一顿,所有的延长与控制在此刻功亏一簣。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极乐与些许不甘的低吼,随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将滚烫的热流尽数注入。

「呃啊——!」

寝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嬴政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退出,也没有说话。沐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放松与之后的…僵直。

沉默。

虽然比昨天久了那么一点点,但显然,距离他预期的「尽兴方休」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嬴政:「……」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奢华的寝殿内持续蔓延,只有彼此逐渐平復的呼吸和烛火偶尔爆出的细微噼啪声。

沐曦乖巧地窝在嬴政怀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显然正处于极度不爽与尷尬中的帝王。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强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环抱着她的手臂肌肉依旧紧绷,丝毫没有饜足后的松弛。

嬴政紧抿着唇,下顎线条绷得死紧。

那该死的徐太医!还有那碗闻起来就没什么用的破药!半盏茶?这比昨晚那彻底的失控又能好到哪里去?

距离他想象中的、能与她缠绵至天明、让她彻底沉沦忘我的「地老天荒」,简直是云泥之别!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对自身失控的恼火在他胸腔里灼烧,比刚才的慾火更让他烦躁。

他嬴政横扫六合,所行之事无一不是惊天动地、旷古烁今。难道偏偏就在这床笫之间,要承认自己…力有未逮?!

不。绝无可能!

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她发间熟悉的冷甜花香,还有方才极致欢愉的馀韵,都在不断地刺激着他,撩拨着那刚刚宣洩过、却远未得到满足的慾望。那点短暂的释放,非但没能浇熄火焰,反而像是往炭火上淋了一勺热油,「轰」地一声,燃起了更旺、更执拗的烈火。

他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地,他再次将沐曦牢牢笼罩在身下。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和…赌气般的执着。

沐曦惊愕地睁大眼睛,还未及开口,他灼热的吻便已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更具侵略性,彷彿要将刚才那短暂的「失利」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他的大手近乎粗暴地揉捏着她敏感的肌肤,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新的火苗。

「夫…夫君……」沐曦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细碎地呻吟,有些不知所措。

「噤声。」嬴政沙哑地命令,咬上她敏感的耳垂,热气灌入她的耳蜗,「这次…不准求饶。」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决心。什么汤药,什么技巧,都是虚的!他就不信,以他的意志和体力,会无法征服这方寸之地!

这一次,他不再急躁地追求巔峰,而是凭藉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抑着那几乎要破闸而出的快感,将节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极有耐心地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深入浅出地磨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她娇喘连连;时而又九浅一深,吊得她空虚难耐,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时而将她抱起,换成更便于深入的姿势,看着她无力地攀附着自己,眼中水光瀲灩,全然沉醉于情潮的模样。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衝击下变得模糊。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窗外月色逐渐西斜。

沐曦早已在他持久而猛烈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呻吟声从最初的娇柔变得沙哑,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一次次被推上愉悦的云端,意识飘忽,连脚趾都酥麻得蜷缩起来。

而嬴政,额际与背脊的汗水匯成细流,肌肉因长时间的紧绷而酸痛,但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却越来越盛。那种彻底掌控、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为自己疯狂的感觉,带来的心理满足感甚至超越了生理的快感。他紧紧盯着她迷乱的神情,听着她破碎的吟声,这一切都成了他坚持下去的最强动力。

整整一个时辰(两小时)。

当沐曦最后一次痉挛着达到顶点,无力地瘫软下去时,嬴政才终于允许自己释放。那积攒了太久的慾望来势汹汹,如同决堤的洪流,冲刷得他眼前阵阵发白,吼声沙哑而畅快,带着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极致的满足感和胜利感。

他沉重地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两人的身体浸得湿滑。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精神却亢奋无比。

看,他做到了。

什么徐太医,什么药,都不需要。只要是他嬴政想做的,就一定能做到极致。

他侧过身,将几乎昏睡过去的沐曦重新揽入怀中,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鬓发,看着她累极熟睡的恬静面容,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上,终于缓缓勾起了一抹真正得意且满足的弧度。

这一次,沉默不再是尷尬,而是充满了慵懒的饜足与帝王无声的炫耀。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将下巴抵在她发顶,也沉沉睡去。

咸阳宫这一夜,终于在某人顽强的「证明」下,彻底平息。

翌日,章台宫偏殿。

空气彷彿比昨日更加凝滞沉重,连穿梭其间的侍从都踮着脚尖,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了御案后那位面色沉鬱如水的帝王。

徐太医几乎是被人半“请”半“架”地带过来的,一路上他已经设想了无数种最坏的可能,腿软得需要两个内侍暗中搀扶才不至于瘫倒在地。一进殿,那低气压几乎让他瞬间窒息。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发颤:「臣…臣徐奉春,叩见王上!」

嬴政没有立刻叫他起身,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冷冷地睨着他,指尖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太阿剑柄,那规律的轻响此刻听来如同催命的鼓点。

(完了完了完了!又来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王上这脸色比昨日还难看百倍!难道是那药…药性相冲了?不对啊,都是最温和的药材!难道是王上…依旧觉得「力有未逮」?可昨夜明明听当值的宫人隐晦提及,王上在凰栖阁直至早朝时分才离开,动静…呃…似乎不小啊?!这、这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天要亡我!)

他脑中一片混乱,冷汗如瀑,瞬间湿透了里衣。王上与凰女多年来不是一直琴瑟和鸣吗?虽然王上独宠一人,但龙体一向强健胜虎,从未听闻有何隐疾啊!怎么突然就…

王上身体明明健壮无比,威仪赫赫,精力充沛,这世上绝没有任何人比王上更健壮雄伟了!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就在徐太医觉得自己马上要吓晕过去时,上方终于传来嬴政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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