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要在回去的路上办事。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把我抱在怀里,胸膛一个劲儿地起伏,最后他深深叹了口气,幽幽道:“淼淼,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我不懂老爷在说什么。
他不用如何对我,我一向是听话顺从的。
可这对于老爷,似乎并不够。
回到殷家大宅的时候,天色已晚。
下了马车便看到六姨太穿了身红色的旗袍,站在垂花门那里候着。
见了我们笑道:“快快快,都布置好了,久等二位新人了。”
穿过垂花门到了正堂的客厅。
里面早已候着照相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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