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了,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告诉他以后不要再给我转钱了。”
晏崧被她这几句话的信息冲的脑袋发白,他捡到了最关键的问:“妈已经死了?”
陈盼道:“你不知道?你俩…不是一对吗?陈沂没告诉你?”
晏崧察觉到有什么他错过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显现,他问:“什么时候的事?”
陈盼沉默一瞬,说:“腊月二十九那天。那时候你俩不天天打电话吗?”
过年。
晏崧想起来了,他们几个合作伙伴合家带伙的去了南方,张诗文也在其中,长辈明里暗里的撮合,他应对得疲乏,换了地方又陷入失眠,只好试试给陈沂打电话,效果寥寥,比不上睡在一起,但总比没有好。
新年那几晚,张诗文非要去什么通宵party,他每次陪完人已经是凌晨,他料想陈沂在这种时刻并不想被打扰,便没通电话。
他不敢想象那时候陈沂在做什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阖家团圆的日子里守着母亲冷冰冰的尸体,熬过的一个又一个寒夜。
他还记得陈沂给他打了电话,初七那天,那时候他以为是陈沂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他埋怨陈沂,不等他解释。然后自顾自地给陈沂看了场烟花。
晏崧第一次恨自己那样自负,他自以为的浪漫,如今看来只是一种高傲的施舍。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天陈沂是要和他说些什么的。
陈沂信任他,可他却没给陈沂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