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到的雨,还是因为晏崧的话。
“不是,我的伞在教学楼丢了,没想过会在这里碰见你。”陈沂哑声解释。
“那你没有雨伞,站在这是在等谁?”晏崧问。
陈沂抬起头,“没有谁。”
这幅样子实在有些像逼供现场,不过陈沂不是犯人,晏崧更不是警察,但陈沂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觉得他的理由即便是事实也很拙劣很可笑,估计晏崧也不会信。
他的头又低下去了,不自然地咽了一口唾沫,又解释一句,“我在等雨小一些。”
晏崧偏头看着淅沥沥的雨滴,檐下的台阶上长了杂草,似乎是刚长出来的,被雨打得一直垂着头,和面前的陈沂很像,有些可怜。
他的车很快就来了,他甚至不用滴上一滴水就上了车。回头看见陈沂在躲在屋檐下,缩着肩膀,很冷的样子。
司机启动车子,要开走,晏崧突然喊了停。
陈沂心里空落落的,眼看着晏崧一言不发上了车,没想到下一刻车窗摇下来,露出来晏崧的脸。
“上车吧。”陈沂听见晏崧说,“去哪里,我带你过去。”
和晏崧并排坐在后排,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保持着一种动一下就可以碰到的距离,但陈沂不敢动。他又想起来那个夜晚,晏崧埋在他身体里的样子,明明他们已经有过负距离,可是那晚更像是一场迤逦的梦,疼痛和发烧是梦的代价,梦醒之后他们永远会像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