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1009
这种大事想要定下来,最后还得总统出访南非,双方元首坐在一起,双方签下合同才算盖棺定论。
不过,伊万诺夫这个副总理虽然惨,捞不到休假。
但他再惨也惨不过泰国的国家领导,后者现在才叫正儿八经的焦头烂额呢。
就如同王潇当初预测的那样,三月三号,泰国政府刚自揭伤疤,华尔街游资便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拼命地大量抛售泰铢。
泰国金融市场直接遭遇了一场海啸,泰铢完全扛不住,越来越疲软。
跃跃欲试的周亮恨不得一天三个长途电话,话里话外都在催促老板出手。
要搞泰铢的话,越早出手,潜在利润越大,建立核心头寸成本越低。
最后才出手的话,就变成别人吃肉,他们喝汤了。
王潇嫌他吵:“好吧好吧,动手吧,不要做现货市场,省的被泰央行针对性打击。主要做远期。”
周亮大喜过望,立刻应下。
与国际投行签订泰铢/美元的三个月期的远期卖出合约。这只需要缴纳少量保证金,就可以建立巨大的风险敞口,且资金成本低。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从1995年327国债事件后,老板除了让他资金过了几道手,好参加俄罗斯的私有化拍卖外,也没给他具体交代过什么任务。
他蛰伏的心焦。
现在,终于轮到他上场了,他一定要打一个漂亮的开门红。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周末愉快
关门打狗:人是最大的变数
周亮想的是挺好的,而且他下场没多久,泰铢就扛不住了,汇率直接跌到了1美元兑2670铣。
就在空头们欢欣鼓舞,准备动手收割的时候,结果泰央行又气势汹汹地反扑回头了。
5月14日,泰国政府开始掏家底,动用了超过60亿美元入市回购泰铢。
5月15日,泰国央行再度出手,出台了新政策,禁止本地银行向索罗斯等代表的外国机构借出泰铢,并直接将隔夜拆借利率一下子从10暴涨至1000。
5月16日,泰国政府找盟友,开口向周边国家求援,于是深感唇亡齿寒的新加坡、马来西亚以及香港银行纷纷入场,动用自家的美元购买泰铢。
一连三板斧,在硬生生地砸了150亿美元后,泰铢终于停止了跌势。
到了5月20号,它的汇率涨到了新高,一美元兑2520泰铢。
挺巧的,也是个520,堪称含情脉脉的我爱您。
过了这一波,市场的走势也确实算爱了泰国,政府击退了国际空头的第二轮攻击,捍卫了泰铢的汇率。
猝不及防的索罗斯,因为骤涨的银行拆借利率,而蒙受了大约3亿美金的损失。
第一波,他亏了500万美金。
第二波,他又巨亏3亿美金。
周亮看到泰铢的新汇率时,只感觉自己的天再也亮不了了。
完蛋了,这么亏下去的话,他眼前一片黑,再也没未来可言了。
他忍不住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催老板呢?老板不急着下场,他就等着好了。
就他嘴欠!
偏偏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又不能瞒着老板——想瞒也要瞒得住呀!
他只能可怜巴巴地打国际长途,准备向老板负荆请罪。
王潇听了也挺惊讶的,不由得感叹:东南亚地区能够被称之为亚洲奇迹,确实有两把刷子。泰国经济能崛起,那也是很能扛的。
周亮有点六神无主了:“老板,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从1月份打到现在,泰国一直扛着不认输,而且现在盟友都下场了,再打下去,恐怕会亏得更多。
王潇却轻描淡写:“不怎么办,继续往下打,战斗还没结束呢。”
周亮不得不提醒他财大气粗的老板:“泰国去年和澳大利亚、日本、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还有香港都签了货币稳定协议,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些国家和地区要都上了的话,那也不是好惹的。”
事实证明,这一次,新加坡以及香港等国家和地区就没束手旁观,是动了真金白银支持的。
但王潇不以为意:“这要是八省协议,那还有个说头。八个国家和地区,效果就没那么好,没有一个国家会为其他国家掏家底的,各有各的难处。真掏了,完了谁给它兜底?”
周亮再一次确认:“继续跟?”
王潇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对,唐总那边钱到账,你也继续跟进去。”
梭·哈就是梭·哈,上了战场,必须全力以赴。
挂了电话,王潇想了想,又打了个国际长途给江东省的方书记。
简单的寒暄之后,她便直奔主题:“书记,江东要是有兴趣的话,现在可以去泰国搞招商引资。他们外资正在撤,大部分都得另找地方做。”
索罗斯打完英镑又打墨西哥,大获全胜之后,全世界都盯着他的动向呢。
所以王潇一提泰国,方书记便立刻反应过来:“泰铢守不住了?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悬!”王潇说话眼睛都不眨,“目前我收集到的信息和分析都提示,泰国扛不住的。国家就这么大,体量就这个标准,又不具备任何不可替代性。靠劳动密集型产业立足,最低工资去年却已经是14864泰铢/天,相当于5172元华夏币,是邻国的两三倍,不再具有劳动力便宜的优势。而且它小学以下教育程度劳动力占比是7955,也不具备经济结构调整产业升级的人才基础。”
说白了,它现在的亚洲四小虎的地位很虚,再戳一戳,泡沫就要破了。
王潇笑道:“我今年没在国内过年,政协会议也没开。这就算我今年的提案吧,看能不能承接撤出泰国的资本?”
方书记笑道:“本来还想今年政协会上好好夸夸你的,稿子都写好了,结果你回不来。行,泰国是吧?我尽快安排人过去。”
招商引资就是这么回事,你逮着机会了,刚好就能把人给招过来。
王潇挂了电话,又拨通了萧州的电话号码,然后如法炮制,添油加醋的一番看空泰铢的理论,提醒江北省要是有兴趣的话,趁机去泰国招商引资。
省得去晚了以后,人家都已经跑到其他地方去了,后悔也来不及。
她造势完毕,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又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
这一回,她是打给伊万诺夫的:“你这边有没有什么经济顾问?有的话把人派到泰国去,让他(她)亲自经历下金融危机爆发的全过程。”
人教人,一辈子都未必教得会。
事教人,一教就会。
伊万诺夫虽然搞不清楚她的用意,但还是习惯性地答应了她的要求:“好,我会派人过去的。”
王潇挂了电话,又若无其事地出房间去招待客人了。
她在开普敦买了个小农场,自带庄园的那种,是位白人农场主转给她的,收拾的挺漂亮的。
客厅里头,德拉米尼副市长正在认真地倾听华夏客人的意见,一边听还一边点头,甚至拿出了笔记本,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记录下来。
华夏客人都是什么人呢?网站的员工。
既然都已经在南非办购物网站了,那么,相关技术团队当然得打包带过来了。
王潇看德拉米尼副市长停笔的时候,才笑着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