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26
会翻脸的。
王潇笑出了声:“ok,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完美。”
她笑完了,又重新靠在柳芭身上,懒洋洋地半闭着眼睛养神。
她昨天傍晚才飞到莫斯科,一路几乎没休息,到现在时差都没倒过来呢。
伊万诺夫想了又想,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毫不犹豫地闭紧眼睛,一派已经睡着了的模样。
反正莫斯科的春天还没来,气温挺低的,他的手也挺暖和的。
所以王潇没有甩开他的手,而是闭着眼睛,睡着了。
要怎么形容1996年3月的莫斯科?春天并没有提前到来,但街头的演讲和报纸上的骂战,那可谓是如火如荼。
有意思的是,五年前,王潇到莫斯科的时候,热衷街头政治和报纸骂战的,是所谓的改革派,也就是推动苏联解体的那波人。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819事件中,站在坦克上,拿着大喇叭,号召全体俄罗斯人保卫俄罗斯的那位现任克里姆林宫主人。
现在攻守互换,积极抢占街头阵地的则变成了共产党。显然是吃一堑长一智,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
据说俄共出动了上万名积极分子,在各地深入各家各户,面对面地争取选民,不可谓不努力。
搞得尤拉等人都相当紧张。
竞选团队开碰头会的时候,他主动提议:“要不要我们也搞宣讲团,同样上门争取选民?”
久加诺夫当真狡猾,他是本次大选第一个获准登记的总统候选人,所以他成功地赶在了其他人之前开展竞选活动,把他的竞选搞得轰轰烈烈,好像下一位入主克里姆林宫的必然是他。
不行,他们必须得阻止他。
王潇看着尤拉,当真无语至极。
看样子,他的脑袋瓜子并不是被酒精毒害了。哪怕他不酗酒了,也没见他聪明起来。
她不得不敲着桌子,提醒异想天开的人:“宣讲?请问你们打算派谁上门宣讲?俄共有党员,忠实的党员!我们有谁听我们指挥?”
想什么呢!
去年的国家杜马选举为什么俄共会赢?就是因为目前俄共仍然是俄罗斯最大的政党,是最有凝聚力的政党。
其他的正道压根就是摆设,自己的党纲都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更别谈什么忠实的信徒了。
尤拉被他说得瞠目结舌:“我……我们可以找人手做这些事。”
王潇冷笑:“我们哪里来的人手?丘拜斯先生领导的团队总共加在一起才几个人?俄罗斯有多大又有多少家庭,这几个人怎么深入进去?”
她直接否定掉了尤拉接下来会说的话,“不要跟我谈什么雇人。第一,雇来的人信仰五花八门,让他们上门去宣讲,搞不好就会夹带私货,我们花了钱,结果帮人家干活。第二,雇来的人开支怎么算?要跟俄共打擂台,起码也要上万个人吧。这么多人路费、住宿费、餐饮费就是一笔大数字,还有他们的工钱,谁来掏?”
王潇摇头,摆明态度不当冤大头,“有这笔钱的话,我们可以给工人多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尤拉尴尬得已经恨不得地遁了。
偏偏围桌而坐的人群中,还有个人疑惑道:“俄共是怎么筹到这么多资金的?他们不是竞选经费有限吗?”
尤拉真想上前捂住对方的嘴。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秒钟,王潇就已经给出了答案:“因为他们在各地都有自己的党组织,交通和住宿费开支可以大大压缩。最重要的是——”
她看了眼对方,“共产党员是可以为了信仰义务劳动,不要一个卢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