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779
其他的实施细节,那就交给专业人士去做。
“对了,它叫什么名字呢?”
王潇真被问住了,她总不好说是老头乐吧。
她想了想,才给出一个答案:“就叫简单车吧。”
但是伊万诺夫刚点完头,正要高高兴兴地庆祝时,王潇又认真道:“等价交换,我们不是阿拉丁神灯,不可能什么问题都帮市长先生解决。”
琥珀色的灯光像蜜糖一样流淌,为她镀上了甜蜜的色泽。
她如童话故事里,引导灰姑娘的仙女一样,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合作伙伴,“亲爱的伊万诺夫,你不能被当成阿拉丁神灯。工具,永远不会有好下场。你需要获得配得上你付出的回报。”
第二天,他们去机场,一道送完方书记上飞机之后,伊万诺夫没有和王潇一块儿走,也没有回工厂。
他受到了正式的邀请,邀请他去总统俱乐部打网球。
所谓的总统俱乐部,是总统先生为最亲密的密友修建的运动场。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能够出入其中的商人,有一个集体的身份,名曰——寡头。
作者有话说:
抱歉,昨天接下来的大纲我没顺好,今天不出去玩了,接着顺大纲,等顺完大纲再写下一章。[裂开]我顺《古代农民工进城日常》倒是顺得不行,好想开新文[化了]没错,我就是如此的喜新厌旧,花心。
说一下红色无产者机床厂,阿金能够找到的具体的资料,最近的是2007年09期《制造技术与机床》上文章《立足基础,制造先进——红色无产者机床厂150周年访谈》。按照这篇文章的说法,1988年到2000年,该厂维持了生产。然后进行技术革新。2007年之后,该厂的情况,我就找不到具体的资料了。但是俄罗斯的机床目前发展情况确实不太好,大量的需要进口,目前主要进口来源是我国。
莫斯科人汽车厂,也是九十年代卢日科夫极力想要拯救的工厂,但它和历史上的吉尔卡车厂一样,都没能被拯救成功,大约是二零零二年正式破产的。
主次颠倒:应该你来打辅助
八月天的莫斯科下午,阳光像融化的黄油般,涂抹在集装箱市场起伏的铁皮屋顶上。
成排的集装箱被刷成蓝、橙、绿等鲜艳的色彩,仿佛巨型乐高积木错落堆叠成的童话王国。
据说莫斯科人没事就喜欢来集装箱市场逛逛,除了想买便宜货之外,就是因为孤独抑郁,想看明艳的色彩和热闹的人群。
多热闹啊。
巷道里人潮摩肩接踵,俄语、汉语、亚美尼亚语的吆喝声与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混着包子卷饼的焦香、廉价香水味和集装箱铁皮被晒得发烫的气息,丰富的让人置身其中,便如同喝了酒一样晕乎乎。
正是换季的时候,各家店铺都忙着上新,一箱一箱地出货。
来自各个独联体国家乃至中东欧洲的穿梭商人们,或是拖着小车,或是坐在三蹦子的边缘上,带着采购的大包小包去坐车。
二姐正在向来自爱沙尼亚的客人推销:“你看这个包,外面的花样可不是机器绣的,是绣娘一针一针绣上去的。你要大师的手艺呀,那可不是这个价格,你得去商业街,那都是绣了二三十年的大师绣的包。”
客人嫌麻烦,但更可能是要便宜货,嘀咕了几句英语之后,才决定直接从二姐的摊位上拿货。
二姐兴高采烈:“ok!保准给你装得好好的,一点都不变形。”
她骄傲啊。
从她摊位上出的这些包,上面的刺绣怎么来的?
一个刺绣厂,本来主要做对日贸易的。但是今年突然就没订单了,整个厂完全抓瞎,不晓得上哪儿找米下锅。
还是朋友托朋友找到她,让帮忙想办法。
她能有什么办法,日本人喜欢的东西跟老毛子喜欢的东西完全不搭边嘛。
她又趁着一起吃饭的机会,找到了王潇面前,就有了这个刺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