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科指针(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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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害羞的指着对方开和杜柏司的玩笑,撞了她的桌子,手中的笔也被撞的掉下,没有对不起,耳边传来其中一人的嘲讽。
“平时英语最差的人都学起来了。”
另一个人笑回:“想在柏老师面前装装呗。”
奈何这声音太大,本先心中就有火气,她手中笔往桌上一拍,动静响,都回头去看她,包括翻着教案的杜柏司,不理解的蹙眉看她。
她谁也没看,这动静吓到前面俩个女生。
“你发什么疯?”
“你嘴巴犯什么贱?”
她回,女生哑口,温什言的脾气还没在学校怎么发过,除了一年级那次。
那女生看目光又都向她投来,她无辜的摊了摊手。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班里谁不知道你英语垫底,害的柏老师扣了好几次的联考工资。”
温什言看上讲台那边去,杜柏司已经起身要往她这边来了,一瞬间的脾气就在这时爆发。
她已经起身,桌子歪了一个度,那个女生不敢再讲话,因为温什言现在脸上看得见的不爽。
“和你有什么关系?要说也是他来说我,真把自己当女主了?”
她指刚刚她俩谈话中杜柏司做为男主的黄文故事。
这话一出,有些知道这俩个人爱讲黄话的和周围传起来,杜柏司示意安静,他已经下了台阶,温什言不想再待了。
他晚了一步,看着人从后门要走,但刚好碰见巡课的张老。
温什言白了眼,有时真是恨自己出门不看黄历。
室内,杜柏司也在。
主要是看着她被训。
“什言啊,高二了,你其他科目再怎么好也不能这样吧。”
温什言也不说话,样子轻松,杜柏寺看她一眼,看起来没少被训。
见人一点回应不给,他又尴尬的去找杜柏司说话。
“小司啊,早上我跟你说的可以早点准备了,这孩子压根就不把英语当回事。”
杜柏司揉了揉眉骨,“再等等。”
高三走廊,杜柏司在前,温什言在后,俩人没互动。
楼梯转角口,温什言数着步子,没注意到前面已经停下来的人,撞了上去,头被骨头硌了一下。
杜柏司早就转过身,她下意思要抬手去锤他,被他紧紧捆住双手,上课铃已经响了很久,楼梯拐角处既是监控死角也不会有人来。
手腕处被他捏着,有点发痛。
“你干什么啊?”
她眉头紧蹙,看起来是真的很疼。
“清醒没有?”
温什言刚想说,下一秒话就被他堵住,温热的唇瓣抵上她的,温什言震惊,不是因为这是在学校,而是这是他们在做过的前提下第一次接吻。
他的舌头添眦她的,能听见口水纠缠的声音,温什言有了感觉。
杜柏司的手指向下,拉下她百褶裙的拉链,温什言去搂他的脖子,只是还没搂到,他放开了嘴唇,一两秒轻轻在她嘴巴上点了一下。
温什言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另一只手挑开她的内裤伸进去,那里面,已经比他想的更溃不成军,他碾磨着阴瓣,明知故问的问她:“什么时候湿的?”
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胸罩推了上去,嘴唇向下咬住乳头,白皙的乳肉此时微透着红。
温什言告诉他:“早上。”
他听见没有丝毫停顿,温什言汗毛要竖起。
他入了一根手指,顺着滑润的壁道进去,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温什言被这温柔弄的娇吟一声。
“嗯你别在这。”
杜柏司笑了,想起她往日的大胆,抬起头来将手收回,“你还会怕?”
温什言看他,男人笑的很好看,他一只手扯下被他推上去的上衣,看着那件校服,想到了早上第一眼看见的不悦,“为什么小一码?”
温什言自然不会告诉他原因。
“你讨厌我,为什么会亲我?”
杜柏司显然不是很想回复她这个问题,在他眼里亲没有什么,只是亲温什言就不同。
这个女孩太多未知。
那个答案温什言没有得到,她不追究,只当他情动。
温什言整理好衣服,头发一丝一丝的带到脸上,她低了低眸,没了往日那份野,杜柏司看她这个样子,本想抬手理她头发。
“我不想跟你各取所需了。”
他欲抬的手顿住,听见这话想起一个月前,她们的约定,说好了谁也不僭越。
杜柏司笑笑,还是抬手将她脸上缠着的发丝理好,少了刚刚涌上心头的温柔,温什言抬眼看他。
她的下一句还堵在心里,本来想借他的反应做胆,可现在面前的人无比冷漠。
“你是现在要跟我结束?”
他自然是懂她意思的,但他就是要难堪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逼得她不得不自己跳出来。
温什言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浅呼一口气,眼睛瞟向楼梯拐角处。
“对,我想谈恋爱了。”
这话在他意料之中,他们原本近的距离现在被他后退几步,双手插着兜,眉心展开一丝了然。
他给温什言的感觉一直是什么人也不放心上,即使俩人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他话出口时,也在她意料之中。
“可以。”
她的“那个人就是你”被这俩字堵住,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建设。
“杜柏司,你到底”
杜柏司听着这句带着不细察都听不出颤音的疑问句。
她没说下去。
男人没有表情。
“想说什么?你知道我不会跟你谈。”
又是预料之中的一句。
“你没有心。”
这句话无疑被他当作笑话来听,低眸扯唇,温什言爱看他笑,但不是今天这种。
“从你对着我发情,一步步将我扯进你的游戏世界里,就应该想过我很讨厌也不会喜欢你吧。”
他冷言,温什言哑言。
“你总会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杜柏司看她,依然那个姿势,神情淡淡的,要走,却在经过她时俯身,闻着她身上与他相同的沐浴露香。
“小朋友,我跟你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唯一的交点就是各取所需。”
温什言也不放过他,往他侧着对向她的脖子狠狠咬一口,杜柏司不躲,她和他在一块时总是爱咬他,单独在一起是,做爱时也是。
温什言下了狠,她太想要这个人了,偏偏这个人最薄情,或则说只对她。
如果一个月前她不那么着急,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发展,但全都毁于她的嫉妒。
“你下次别再这样说,你知道的,就算你讨厌我,我也会把你跟我强行变成一路人,你的世界必须有我,我也不可能放过你。”
温什言说着离开他的脖子,脚微踮起,白皙的双手扯住他的衣领,布料被她扯出褶皱,少女的唇很软,温什言吻上他的,杜柏司闭着嘴巴,任她怎么撬都没动作。
吃了闭门羹的女孩也不恼,只是小舌借着湿滑的液滑进他紧闭的唇,感受到他的味道,凛冽,那些恶毒难听的话都出自这张嘴。
杜柏司双手插着兜,身子靠在扶手上,头微低,主导方一直是温什言,亲了三分钟,她捏着衣领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