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前辈下(落地窗暴露、蕾丝羞耻、高
身上吗?”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到自己的工位。
这句话里的讽刺和某种被他窥见私密的羞恼,瞬间冲垮了谢星沉最后一丝理智。她骤然回身,几步折返,带着一股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火气,伸手想拽住他的手腕理论:“沉凌羽你——!”
然而,或许是动作太快,或许是角度刁钻,她伸出的手没有抓住他的手腕,反而阴差阳错地勾住了他西裤腰侧一个微妙的装饰绊带,借着回身的力道,猛地一扯!
“咔哒。”
皮带扣滑脱的轻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紧接着,在沉凌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整条熨帖的西装裤顺着笔直的双腿滑落至膝盖。
空气瞬间凝固。
晨光从落地窗外汹涌而入,将这一幕照得无所遁形。
沉凌羽僵在那里,向来平整的衬衫下摆被扯得凌乱,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而在那布料掀开的缝隙间,紧实腹肌的线条向下隐没。
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背对着巨大的玻璃窗,清晨的光线将他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勾勒得清晰无比——包括那猝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莹白紧实的臀部弧度。
谢星沉也彻底怔住了。
视线所及,是笔挺的西裤堆迭在脚踝,暴露出的一大片肌肤。那饱满挺翘的弧度,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近乎圣洁的光泽,与办公室冰冷严肃的背景形成了极致荒谬又无比刺激的对比。
然而,比这赤裸的暴露更具摧毁性冲击力的——
是那紧紧包裹着其间丰腴、由极致细腻的黑色蕾丝勾勒出的丁字裤。
那单薄的黑色丝带深陷于饱满的肌理之中,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极致的黑,与惊心的白,在透明落地窗的背景前,碰撞出无声的、足以焚毁一切理智的轰鸣。
谢星沉大脑一片空白。
沉凌羽的身体在她动作之初就已绷紧如铁石。此刻,他背对着她,面对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对面办公楼零星的灯光,楼下是逐渐增多的人流。虽然这个高度和角度,楼下的人未必能看清细节,但这种“可能被看见”的认知,本身就足以让羞耻感放大百倍。
他的整个背脊僵硬得如同冷却的火山岩,唯有那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至颈侧、甚至延伸到锁骨的骇人绯红,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内部正在发生的、剧烈的崩塌。
“你——”
冰冷的、不近人情的表象之下,竟是如此……火热而禁忌的风景。
这意料之外的“证据”,像一颗投入静湖的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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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秒的、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死寂之后,谢星沉眼底的震惊迅速被一种锐利、玩味的了然取代。
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近了一步,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那片危险的风景,声音压得极低,滚烫的气息拂过他烧红的耳廓:
“真没想到啊,沉前辈……”她语调缓慢,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糖的毒针,“外表一丝不苟,仿佛圣洁无暇,里面却穿着这种东西?”
沉凌羽猛地一颤,想要挣脱,可裤子还缠在膝上,动作受限。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裤子,却被谢星沉先一步按住了手腕。
“呃…你…放手!”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带着压抑的羞愤。
谢星沉不仅没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往身后的落地窗又推近了些。他的前胸几乎贴上冰凉的玻璃,背后是她温热的身躯,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穿着这个,”她的指尖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蕾丝,轻轻按在那饱满的弧线上,感受着其下肌肉瞬间的绷紧,“坐在办公椅上开会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沉、前、辈?”
沉凌羽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晨光太亮了,亮到他能从玻璃的反光中,隐约看到自己此刻不堪的模样——衬衫凌乱,裤子褪至膝弯,最私密的部位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而她正站在他身后,指尖在那一处徘徊。
更可怕的是,从玻璃窗望出去,楼下已经有人三三两两地走进大楼。虽然知道这个距离和角度,他们不可能看清,但这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想象,让每一寸皮肤都烧灼起来。
“闭…闭嘴……”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却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抖。
谢星沉的手掌顺着那紧实的曲线缓缓下移,指尖精准地探入蕾丝边缘与肌肤的缝隙。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沉凌羽整个人剧烈地一颤。
“这么敏感?”她轻笑着,指尖开始在那片肌肤上缓慢地画圈,“楼下的人越来越多了哦……你说,要是这时候有人从对面楼看过来——”
“不……”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抗拒,身体却在她指尖的撩拨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下,隐秘的入口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前端更是迅速有了苏醒的迹象。
谢星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切。她的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隔着衬衫抚上他紧窄的腰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剧烈颤抖。
“穿着这种东西来上班,”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危险,“不就是想被人发现吗?嗯?”
“不……不是……”沉凌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浅灰色的眼眸紧闭,长睫剧烈颤抖。羞耻、恐惧、以及某种被说中心事的难堪,混杂着身体被撩拨起的陌生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谢…谢星沉!!“他试图斥责,可出口的话语却破碎不堪,带着黏连的鼻音,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身体的反应诚实得残酷,那隐秘的入口甚至在一次次有意无意的按压触碰下,产生了一种令人恐慌的、自主收缩的悸动。
谢星沉的手并未因他的斥责而停顿,反而带着一种探究的、不容拒绝的力道,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覆上他前端早已濡湿的顶端。
她的另一只手则带着极度的缓慢与挑逗,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两颗被布料包裹的、已然紧缩敏感的睾丸,那是一种极度慢速的抚摸,隔离式地、极慢地描绘着这个私密部位的形状,制造出一种焦躁而难耐的期待。
“呃……哈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闷哼终于从他紧咬的齿关溢出。
在她指腹的恶意推挤与揉弄下,那层湿透的蕾丝几乎失去了任何阻隔的意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中那根肉柱的灼热、搏动,以及它在她手中迅速胀大的惊人变化。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就让他前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翕张,沁出更多清亮的汁液,瞬间将那一小片黑色浸染得深重,黏腻地贴合在她的指尖。
她精准地控制着给予快感的速度,时而对那根灼热的欲望施加压力,时而又极慢地、几乎是停顿般地摩挲着睾丸,让沉凌羽身体紧绷,在渴望与羞耻中被动地撩拨着。
“前辈这里好硬…又好烫。”她如同发现新大陆,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最淫靡的话语。
沉凌羽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推上了欲望的顶峰。他再也无法支撑,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节奏微微抖动,仿佛在主动迎合那致命的抚弄。羞怯、愤怒、无力感,最终都融化在那汹涌而来的、灭顶的生理快感之中。
谢星沉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惩罚权,正将他的臀肉揉捏至变形,紧接着又是一声“啪!”清脆响亮的拍打声,臀肉在她手中被动地晃动,震得他下腹酥麻。
就在这时,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