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
划界,疼痛变得清晰了一些,也……可以忍受了一些。
&esp;&esp;她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心跳和呼吸都慢慢平复。
&esp;&esp;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的蒲团上坐下。拿出玉简,贴在额前。
&esp;&esp;神识沉入,精妙平和的力量流淌心间。她开始按照功法指引,缓缓运转灵力,梳理着自己因为连日惊吓、情绪大起大落而有些紊乱的神魂。
&esp;&esp;这一次,她学得很认真,很专注。仿佛要将所有的杂念、所有的委屈、所有不合时宜的情感,都随着这功法,一丝一丝地安抚、理顺、然后深埋。
&esp;&esp;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孤单地印在冰冷的地面上。
&esp;&esp;听竹苑重归寂静。但这寂静之下,少女的心境并非冰冷的算计,而是一种带着痛楚的清醒,一种试图用正确的方式保护自己、也维系表面和平的笨拙努力。
&esp;&esp;她不知道前路还有什么在等着她,但至少此刻,她为自己筑起了一道薄薄的、名为歉疚与距离的界碑。
&esp;&esp;虽然脆弱,但至少让她感觉,自己还能站着,还能呼吸,还能……试着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