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霍逸翎,我们好不好?”
“我想你,你有听话好好攒着吗?”
霍逸翎被贺允这直白的爱语搞得有些羞耻,尽管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知道二人终究逃不过。
如此,那就只有他来适应贺允。
可这一天真这么毫无征兆的到来,霍逸翎有些说不出的紧张和不好意思。
被一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人……霍逸翎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觉得无法承受。
可那个人是贺允,他的情感和面子在争抢,一面是爱,另一面是……
“我保证不说出去,”贺允咬着他的耳垂,“我保证谁问我,我就说你特别厉害,每天都让我求饶,行不行?”
这……确实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霍逸翎的腰逐渐软下来,贺允感受到她态度的松动,一边接吻,一边从床头柜里摸了一大堆东西出来。
霍逸翎感受到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了腰侧,看清是什么,吓了一大跳。
“你哪来的?”
“今天出门买的。”
“你带着彩二他们出去买这些东西?”霍逸翎感到不可置信。
贺允毫不在意,“他们都以为是我拿来勾引你的,别怕。”
霍逸翎“……不是怕不怕。”
他是好奇,贺允怎么能这么坦诚,面对旁人的视线。
这显得他自己既没本事,还好面子。
贺允才不记会霍逸翎那些心路历程,“我们去洗澡,你把东西都拿好。”
霍逸翎眼皮子直跳,“这……”
贺允冲他眨眼,“我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你只要你不发出声音,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霍逸翎觉得很有道理,但真进了浴室,他才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贺允很热心,哪怕眼睛看不见,还要事事帮他一把。
霍逸翎一边被自己的生疏,一边被贺允的热情,搞得惶惶不安,又坐立不安。
从浴室出来,他就快没了半条命。
然而一切才刚刚开始。
霍逸翎嗓子像是被刀片割了一般,他灌了两口水,总算才恢复了力气。
罪魁祸首抱着他的腰,紧紧缠着他,一副知味食髓,欠揍的模样。
霍逸翎是真的没想到,贺允在这种事情,如此之……
生猛。
中途有几次,他差点以为床板都塌了,而自己被埋进了床垫里。
他盯着这张过分秾丽而漂亮的脸看了好半天,确认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
可回过神,霍逸翎又气又愤,
所以,到底为什么只有他不行?
贺允丝毫没有做了坏事的心虚,哪怕霍逸翎被他折来折去的,他也相信他是喜欢的。
否则怎么会那么热情?
他半边身子都靠在霍逸翎的怀里,脑袋时不时的蹭他。
霍逸翎拍了拍贺允,声音沙哑道:“我带你去洗洗。”
贺允翻了个身,笑嘻嘻地逗他,“体力好好,霍爷。”
霍逸翎姿势有些别扭地从床上下来,笑骂道:“之前让你叫你不乐意,今天又是怎么想的,故意刺激我?”
他伸手,示意贺允抓着自己的手起来,“快点下来,一块洗洗。”
贺允躺在床上不动,“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爽不爽?你喜不喜欢?”
霍逸翎苦笑了一声,“爽爽爽,s死了,行了吗?你要不洗我可就自己去了。”
贺允这才从床上下来,牵着霍逸翎的手,啵得一声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我就说不会让你失望吧。”
确实没失望。
霍逸翎一边冲澡,一边忍不住想起贺允的话,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适合……在下面。
不仅没有他想象中的痛苦,反而还更加刺激。
也不会因为身体原因,快乐就大打折扣,贺允比他想象中更加擅长,更加能干。
霍逸翎不由得怀疑贺允以前欺骗了自己。
他关掉水,正在冲洗泡沫的人愣住了,回头找他,“霍逸翎,你关水做什么?”
霍逸翎抓着贺允的肩膀,把他脸边的泡沫用手指揩掉,意味深长地问,“你之前在车里亲一下就害怕,是真的还是装的?”
盲人钢琴师27
贺允即便不说,霍逸翎心里也有答案。
他不感到生气,只是好奇,贺允从什么时候对他有了想法。
如果车里那一次,就是开始演给他看的,是不是代表,从那个时候开始,贺允就对他有所图谋?
霍逸翎这么想,身心愈发舒畅。
贺允佯装听不懂,低头惊呼了一声。他捂着眼睛,声音有些慌乱,“啊——洗发水到眼睛里了。”
霍逸翎连忙打开水,扶着花洒替他冲洗,但贺允还是捂着眼睛喊叫,“好痛。”
贺允的眼睛经不得二次受伤,霍逸翎有些急了。
他掰开贺允的手,凑近了去检查,却被迎面重重地亲了一下。
贺允亲完还意犹未尽地又甜了嘴唇。
霍逸翎完全被这一下亲懵了。
贺允却站在花洒下偷笑,手指覆上他的唇瓣,暧昧道:“你的嘴巴好软,又舍不得用力,我一点都不怕你。”
贺允的表情是那样的勾人,仿佛真像传说中的小狐狸一样,带着三分的狡黠和灵动,让人沉沦。
见霍逸翎不说话,小狐狸撇嘴,“你不喜欢吗?”
这几乎是变相的承认了他的疑问。
“喜欢。”霍逸翎紧攥着他的手腕,“你想要驯服我,还是诱惑我,我都喜欢。”
岂止是喜欢,是用语言难以形容的上瘾。
霍逸翎有很多次,都意识到了,贺允在“驯化”他,他却依旧迎了上去,心甘情愿跳进陷阱之中。
他这辈子都无法再如此的喜欢一个人,贺允对他而言是特殊,也是唯一。
贺允听到他的回答很满意,伸手扶住霍逸翎的腰。
但作为一个盲人,他总是不能第一时间就找到目标,于是手指在人身上摸了个遍,才找到目的地。
贺允叹气“怎么办,其实我一点也不够。”
他刻意撩拨着霍逸翎,“真的只是一起洗澡吗?”
这下真轮到霍逸翎变脸了,“我身体……你”
“我知道。”贺允把脑袋枕在他的肩头,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毫无阻隔,“所以我不乱来嘛。”
霍逸翎原本以为自己只有在上面才不行,没想到下面其实也够呛。
这种事情,是人都该有个阈值。
除了22岁,正是黄金期的贺允。
他的情况注定应付不了状态正好的贺允,但青年一副懂事的样子,可可怜怜地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像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
霍逸翎实在不忍心让他失望,无奈摇头,笑骂了一声,蹲了下来。
“最后一次,再闹腾我也真没劲了。”
贺允直接捂住他的嘴巴。
两人在卧室里闹腾了整整一夜,一觉睡到午后,佣人保镖都识趣地没有靠近主卧。
霍逸翎先一步醒来,让彩二做了些清淡的饮食,却临时接了个电话。
贺允被人迷迷糊糊地推醒,他伸了个懒腰,寻找霍逸翎的身体,软绵绵地靠了过去,用手揉他的腰。
“现在就出去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