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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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的抗拒在他的哄诱下像阳光下的雪,无声地融化。她没有再说“不”,只是身体僵硬地站着,头垂得更低了,小巧的耳垂红得滴血。细微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瓣间逸出,那是羞耻、混乱、身体记忆和半推半就的妥协混合的声音。
&esp;&esp;“这才乖…”&esp;他低笑一声,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他一手依旧捏着那串象征自由的钥匙,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按住了她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缓缓地、坚定地将她向下压去…&esp;地下室潮湿的空气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他愈发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