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h)
过了全身,而是眼前人遭了她的亵渎。她还不知道少女早与许多人欢好过呢。
又……?
片刻,靖川轻轻地笑了,去吻她的脸颊。
她觉得她好可爱,好笨。糊弄地低声耳语:“因为阿卿想我呀。”
不说话了。看上去,药效还残留着。靖川便抱着她,温柔地拨开浸湿了的额发,诱哄着。一会儿后,卿芷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准备好东西。夹紧了双腿,不让精液流出。然而冰凉的器物没入小穴时,仍忍不住一颤,吐出小股白浊。堵严实了,收拾好衣服,洁白的衣裙掩住大腿,谁都猜不出底下淫艳的狼藉。
擦净痕迹,又将卿芷慢慢半转过身。褪下上衣,彻底拆了绷带,才看见一道深深的伤,好得极缓慢,深红,又要渗血了。
怪不得。伤这么重,加之几日来为她忙碌忧心,往往彻夜读医书、试针,虚弱至此,当然难以醒来。醒了,也是恍惚的。
“阿卿又骗我。伤这般重,逞什么强?”靖川咬住自己手腕,撕咬。血淌出,她接在手心,面不改色,抹在卿芷背上。掌心量过背间骨骼,轻薄似蝶翼,泛出雪的苍白。
末了,牵起卿芷的手,吻在手心,唇角弯起:“还好……我疼芷姐姐,舍不得,让你伤着。”
闭了眼,又让这只手抚着自己的脸颊,主动偏头,依进去。呢喃着。
“原来你也梦见过我。你也会…肖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