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写在前面,避雷:注射药物,虐女
这两章女主都蛮惨不想看的话可以扒拉到下一章最后面
李轻轻握着枪从房门里出来,她身子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手心还在发麻,她现在很想把这该死的枪丢下去,可女生咽下口唾沫,还是把它握得更紧。
跌跌撞撞走到楼梯口,夜晚深沉,她总觉得心里还是不安更多,于是下意识往楼下看去。
楚远棋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书本的纸页,见有人下来,他这才掀起眸,定定朝着这边望过来。
两人都有怔愣。
但楚远棋很快恢复如常,他若有所思地把视线移到旁边房间,慢慢合上手中的书。
他没死。
但她刚才……
李轻轻脸上肉眼可见有崩溃的神色,她现在唯一能握住的,仅仅只有手上的枪。
于是她颤抖地抬起来,摇摇晃晃对着沙发上的人。
“李轻轻。”他表情果然沉下来,“你要想好你开枪的后果。”
楼下现在没有保镖,只有楚远棋一个人,如果真想杀掉他,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楚远棋。”她咬紧牙关,“你还是人吗?”
“你究竟是想要我死还是他死?凭什么你就能这么云淡风轻地坐在这里?!”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没人把他们的命当回事,可如果她能死,他同样也能死啊。
开枪,开枪,杀了他。
“闭嘴……闭嘴!”
枪口抖个不停,口中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李轻轻感到自己的眼球胀痛,她终究还是被刚才的情况影响。
她说谎的,她根本做不到冷静地控制情绪。
其实只是麻木地支撑自己走到现在,血和尸体,李轻轻早就见过。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当时托着那个人的头,只能惊恐地觉得他根本不是同类。
李绍东根本不会回来找她,因为他早就死了,被她捅死的。
他在死之前又说那种话,说隔壁的家的女儿就是她亲生父亲开的苞,避孕药一碗一碗地灌,她有娘啊,可她娘不管的。你呢,我好吃好喝供着你,到头来这么对我,我看你也别嫁给那傻子了,反正……
后来的话记得断断续续,只模糊想起他当时的眼神很震惊,好像怎么也不能相信他说要打死她,可最后死的却是他自己。
——“但你要让我看到你的用处,证明给我看。”
——“证明你不会轻易被外界影响,证明你对我有用。”
她做到了,因为男人的身体也不过如此。
那时候陆源拍着她的肩,说没关系,说你做得够好。
楚远棋仍旧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可现在已经不会有人告诉她做的到底对不对。
她鬼使神差地扣下扳机。
……
什么也没有发生。
枪口已经不再发抖,李轻轻很清楚,刚才她已经按下去了。
所以这把枪里,只剩下刚才一颗子弹。
手枪从掌心滑落,挣扎着滚下楼梯。
楚远棋的视线掠过地上的枪,目光平淡地收回。
“李轻轻,我给过你机会,并且不止一次。”
李轻轻在原地怔了很久,突然转身冲向房间。
窗户被大力打开,她抬腿踩上窗沿,向下看了一眼。
下面也有人。
你知道吗,你没有翅膀,不会飞的。
她却只是眨眨眼,毫不犹豫地松开手,夜风把她的发丝吹乱,而她像只撞向墙面的鸟,跟着撞进地面。
从草坪上直起身子,她一瘸一拐奔向远远开始发亮的天际,后面有无数双手伸过来,恍恍惚惚,她看见过往中无数从她世界里出现的脸。
“李彩燕,你给老子站住!”
“燕子,燕子!”
“李彩燕,你想从这里跑出去吗?”
你好像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能想起来吗,那个或许来源于妈妈的名字。
很轻易被追上,脸再次摔进草里,泥土和草根的苦味呛在嘴里,她咳嗽几声,费力地向上看去,那些人的脸部边缘开始抽搐,在几番似哭似笑的表情里,变成属于她自己的脸。
大家都爱你,不是吗。
因为你漂亮,因为你一无所有。
所以不要再反抗,不要再做无用的事。
那我偏不呢?她问。
偏不吗?
天边的云泛起白光,阴凉的日光蒙上大地,有人苏醒,有人沉睡。
而她奔向追寻的答案,结局连她自己都不明晓。
*
被拽着手臂甩到地上,后背撞到床,女生喉头发出痛苦的哼,她缓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
楚远棋站在不远处,眉眼微微压着,透出几分不悦。
他走过来,鞋底敲在地板,
李轻轻往后缩了缩身子,她想起身逃跑,脚步声这时骤然逼近,一双大手扯住她的头发,硬生生把人拽了回去。
她捂着头皮,疼痛让她不由得仰头看他。
“轻轻。”他的语气再没之前的温柔,手托着女生的后脑,故意又把力道攥紧几分,视线慢慢下移,楚远棋问:“戒指呢。”
李轻轻别开脸,唇畔颤抖:“扔了。”
周遭温度再度下落,楚远棋慢慢松开手中的长发,任凭女生再次跌在地上,他顺势蹲下来,扳过女生的脸。
“我刚才是真的想你死的。”他一字一句,“现在想来也没这个必要,留着你的身体折磨好像会更有趣点。”
“你好像把我想成什么好人,才会反复挑战我的底线。他好歹是我儿子,你对他开枪,以为我不会生气吗?”
他眼底里的危险几乎要溢出来,这个样子的楚远棋好像才和之前掐住她把她扔下床的是同一个人,而所谓那些平易近人,不过都是伪装。
“不过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给我生个孩子。”
“在孩子出生之前,你二十四小时都要被锁起来,时时刻刻做好被操的准备。”
充满恶意的话从他口中吐出,李轻轻抓紧身后的地毯,她深呼口气,语气不卑不亢:“孩子?你还想有孩子?”
她嗤笑一声:“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楚淮就算会死也根本和你脱不掉干系,是你一直忽略他,是你不把他的情绪当回事,他为什么恨我,又为什么痛苦地喜欢我,这都是拜你所赐!”
楚远棋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问道:“还有呢?”
李轻轻因为他的反应皱起眉。
见女生不说话,只警惕地盯着自己,楚远棋笑笑,落在她脸颊的指腹慢慢滑动,最终抵入唇缝,按着女生的牙齿将她的脸左右端详。
男人俯身逼近,气息拂在脸上。
“懂这么多,看来已经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了啊?”
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她毫不犹豫咬下去,有血流进口腔,她还没挣扎开,猝不及防的一声,巴掌落在脸上,耳边瞬间响起嗡鸣。
头因为被他的手固定着,没有扇偏,楚远棋往下施力,李轻轻只能被迫把头低下去。
“不知好歹。”楚远棋松开手,“说实话,我一直很想把这张脸划烂,太像她了,会让我觉得恶心。”
脸颊发麻发烫,但比起这个,李轻轻更惊讶于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