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H)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一条缝,温什言刚要用肩膀顶开,身后原本醉得几乎不省人事的男人忽然动了。
他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力道大得让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后面完全拥住。
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沉重的呼吸砸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他的头埋下来,嘴唇贴在她裸露的脖颈上,不是吻,是啃咬,湿热,麻痒。
“杜柏司!”
温什言门还没完全打开,他们就站在玄关昏暗的光线边缘。
他像是没听见,一只手牢牢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腾出来,摸索着抓住了门把手,往后一带。
“砰”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他没开灯,俩人陷入黑暗。
温什言心脏狂跳,黑暗中,她被他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身后是他坚硬滚烫的身体。
“你喝高了,杜柏司。”
身后的人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带着酒后的慵懒。
“嗯,”他开口,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钻进耳道,激起一阵战栗,“醉了。”
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绕到她胸前,然后探进去,摸到她针织衫的下摆,撩起来。
微凉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皮肤。
她轻颤了一下。
杜柏司低下头,吻住了她侧过头的唇。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酒气,湿热,急切,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她的舌,吮吸,啃咬,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温什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墙上,整个人被他搂得更紧。
吻从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他埋在她颈窝,吸着她颈侧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上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内衣,他能感觉到那饱满的弧度。
他低哼一声,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束缚松开,饱满的乳肉弹出来,被他一手掌握。
他揉捏着,力道不轻。
温什言仰着头,喘息着,身体在他手下软成一滩水。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酒气的男性气息。
一切都变得敏感。
杜柏司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探进她裤子里。
指尖隔着内裤,触到那片泥泞。
已经湿了。
他低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温什言配合地抬起腿,让他把内裤脱下来。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潮湿的肌肤,她瑟缩了一下。
杜柏司手按在她腰上,往下压。
“塌腰。”
温什言顺从地塌下腰,翘起臀。
杜柏司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勃发的性器,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啊…”
温什言轻叫一声。
太涨了。
他虽然喝多了,但尺寸丝毫没有减小,甚至因为酒精的刺激,比平时更硬更热,粗长的性器蛮横地挤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深处。
杜柏司闷哼一声,显然也被极致的紧致和湿热绞得吸了口气。
但他没有停,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门板和自己身体之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头闯进来,勾缠着她的,吸她舌头,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呜咽和抗议。
酒气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奇怪的是,并不难闻,反而混合成一种催情的,令人眩晕的气息
他撞得很深,每一下都好像要顶到最深处,碾过某一点,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嗯……哈啊……”
性感的呻吟从两人纠缠的唇齿间溢出来。
温什言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往前撞在门板上,又被腰间的手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凶狠的贯穿。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冲刷着神经末梢。
杜柏司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巴,滑到脖颈,在之前啃咬过的地方流连,吮吸出更深的痕迹,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喷在她耳后。
“那个人是谁?”他忽然问。
“什、什么……”温什言脑子一团浆糊,被他撞得魂飞魄散,根本跟不上他的问题。
“我今天,”他按住她的腰,动作猛地加快,重重凿了几下,换来她一声拔高的泣音,“和你视频那会儿,凑近你那个。”
温什言在欲望的漩涡里费力地思索,终于抓住一点模糊的印象。
“员工……叫贾可……”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被他顶得不住晃动。
身后的人似乎顿了一下,然后,温什言感觉到他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后颈,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吃醋了吗?”
她才反应过来。
“没有。”他这样答。
但下一秒,他绕到她身前的那只手,离开了她的下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轻易地探入凌乱敞开的衣襟,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滑下,探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腹,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早已因兴奋而肿胀挺立的小核。
“嗯——”温什言浑身剧震,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带来的刺激都要强烈。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揉弄那颗小核的力道又深又重,配合着下身越来越深的顶弄,快感瞬间迭加,排山倒海。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仍在她体内抽送的性器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近乎哭泣的喘息。
杜柏司被她骤然紧缩的内壁绞得低吼一声,抽送的动作更快更狠,像要把她钉死在门板上。
他俯身,重新吻住她汗湿的后颈,身下撞击的力道毫不留情。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新一轮的性爱已经开始。
温什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按在腰间的手和抵住门板的身体支撑,意识飘忽,身体却敏感地回应着他每一次进犯。
不知过了多久,杜柏司终于闷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
他伏在她背上,重重地喘息,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光裸的肩头。
温什言浑身脱力,瘫软在门板上,身后的男人仍紧紧贴着她,没有退出的意思。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埋在她颈窝里,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低,又被喘息掩盖,她没听清。
“什么?”她气若游丝地问。
杜柏司没重复。
他只是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点粘腻的声响。
温什言腿一软,差点滑倒,被他伸手捞住,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让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没有开灯,杜柏司抱着她,没去卧室,而是走向客厅中央那张沙发。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沙发皮质微凉,激得她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