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讨厌我吗怎么夹这么紧(H)
&esp;&esp;他腰身用力,又狠凿了一下,顶得她尖叫,“温什言,你真行。”
&esp;&esp;“那又怎么样?你在跟我生气?”她被顶得语不成调,依然不忘逗他。
&esp;&esp;杜柏司怎么会生她的气呢。
&esp;&esp;“我们是什么关系?”
&esp;&esp;他问,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身下的动作却缓慢下来,变成一种磨人、深而缓的抽送,龟头碾过她甬道里每一处敏感的点。
&esp;&esp;“炮友。”他替她回答,语气平淡,“炮友没有义务去生对方的气,知道吗?”
&esp;&esp;他把所有的事都拉回到这句关系定义上,三天前的,或者是她把杜柏司为她制定的教学方法一字不差的教给了别人。
&esp;&esp;温什言轻笑,“你跟我玩,就是遵守我的那套准则,我要生气,理所应当。”
&esp;&esp;她不给他说话机会,接着道,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杜柏司,喜欢你这件事,没有生气的资格,但有生气的义务。”
&esp;&esp;杜柏司依然不给她这句的回答,她把喜欢说的过于潦草。
&esp;&esp;只是动作略微缓了缓,但依旧深重,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找到那枚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指尖重重揉按下去。
&esp;&esp;温什言被按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
&esp;&esp;他发出一声低吼,在她极致紧缩的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灼烧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引发她另一波颤抖。
&esp;&esp;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气味。
&esp;&esp;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没控制住理智,射在了里面。
&esp;&esp;他伏在她背上,平复着呼吸,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esp;&esp;温什言浑身脱力,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意识模糊间,感觉到他起身,似乎离开了片刻,然后拿着一条湿毛巾回来,有些粗鲁地擦拭着她的腿间和后背。
&esp;&esp;刚擦完,扔下毛巾,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esp;&esp;笃笃笃。
&esp;&esp;很轻柔,带着点试探。
&esp;&esp;两人动作都是一顿。
&esp;&esp;温什言侧躺在沙发上,慵懒地掀起眼皮,看向门口的方向,杜柏司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胸膛上还有未干的汗水和几道暧昧的红痕,他眉头蹙起,脸上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esp;&esp;门外传来安六薇小心翼翼的声音:“杜老师?你在吗?”
&esp;&esp;杜柏司看了温什言一眼,温什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挑衅和冷漠的笑,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沙发上的身影,从门缝底下的视角可能看得更清楚些。
&esp;&esp;杜柏司眸色沉了沉,抓过扔在一旁的t恤套上,走到门口,但没有完全打开门,只拉开一条缝隙,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esp;&esp;“有事?”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只是还带着一丝情欲未褪的微哑。
&esp;&esp;门外的安六薇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开门,还穿着……似乎刚套上的衣服。“晚上教师聚餐的事,我来找你聊聊。”她的声音很轻柔。
&esp;&esp;温什言躺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对话,无声地冷笑了一下。她抬起一只光裸的脚,用脚尖,故意蹭了一下旁边茶几的桌腿,发出一点轻微的刮擦声。
&esp;&esp;门口,杜伯司几不可察的挑了挑眉。
&esp;&esp;“什么声音?”安六薇显然听到了,疑惑地问,试图探头往里看。
&esp;&esp;杜柏司不动声色地又将门掩紧了些,彻底挡住了她的视线。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温什言竟然听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和刚才在她耳边恶劣低笑时完全不同。
&esp;&esp;“没什么,”他说,语调甚至有点懒洋洋的,“房间里有只野猫,不太老实。”
&esp;&esp;温什言在沙发里翻了个白眼,脚趾却蜷缩了一下。
&esp;&esp;门外的安六薇似乎没太明白,但也识趣地没再多问:“那……聚餐……”
&esp;&esp;“不去了。”杜柏司打断她,“待会有事。”
&esp;&esp;“……哦,好的。那不打扰你了,杜老师。”安六薇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
&esp;&esp;脚步声渐渐远去。
&esp;&esp;杜柏司关上门,落了锁,转身,看向沙发上像只慵懒又带刺的猫一样的女人。
&esp;&esp;温什言也正看着他,眼神清亮,哪有半分刚才情动迷离的样子。
&esp;&esp;“野猫?”她挑眉。
&esp;&esp;杜柏司不接话,走过来,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发泄过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esp;&esp;“故意的?”他问,指的是她弄出声音。
&esp;&esp;“嗯哼。”温什言大方承认,手臂枕在脑后,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上面还布着他留下的痕迹,“我要是猫,也是一只有名有姓的家猫。”
&esp;&esp;“我没说要养你。”
&esp;&esp;温什言了然点头,没了耐心,“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esp;&esp;“她惹你了?”
&esp;&esp;杜伯司转移话题。
&esp;&esp;温什言低眸,“搞阅读理解的这么难理解我为什么看不惯她?”
&esp;&esp;“所有对你有企图、想靠近你的女人,”温什言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冷冽,“我温什言都讨厌。”
&esp;&esp;这话直白得近乎嚣张,带着她独有的那种孤僻又浓烈的占有欲,哪怕他们现在的关系根本谈不上占有。
&esp;&esp;杜柏司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地,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明显的笑容,却瞬间冲淡了他脸上的冷感,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邪气。他没对她的话做出任何评价,只是俯身,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和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esp;&esp;“干嘛?”温什言猝不及防,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esp;&esp;“不是讨厌么?”他抱着她,稳稳地朝卧室走去,声音压得很低,落在她耳边,“那就做点更讨厌的事。”
&esp;&esp;卧室的光线比客厅暗一些,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覆了上来。
&esp;&esp;这次的吻,却和客厅里的粗暴截然不同。他吻得很深,很慢,舌尖细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缠磨,手上抚摸的动作也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几分缱绻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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