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严萌说,“她觉得你年纪小不懂事,但青时不应该这么草率地跟你在一块儿,这对你对他自己都不够负责任。但感情本来就是件不理智的事,没什么草不草率的,我能理解他。”
他和段青时的社交圈几乎重合,见到的每个人都要和他提一句,好像所有人都在试图推着他往段青时身边走。
他们的羁绊太深,这样的难以断绝也在情理之中。
钟知意躲进冷餐餐台的后面的小沙发,严迪忙着和家里一块儿招待客人,没来烦他。他玩了会儿手机,目光时不时地落向门口,但一直到宴会开始,段青时都没进来。
方宁舒倒是在,和他隔了几个座位。除去一开始落座的时候,他问候了一句,后面就没再有机会说过话。
钟知意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谁把话题落在他的身上,他就跟谁聊两句。
下弦月酒店的餐饮做得很好,钟知意爱吃的东西不多,这儿的芙蓉小笼包算一个,但再好吃吃多了也腻,宴席上最后上的这道主食,他一口都没动。
散场前,钟知意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之后就在门口站着等徐润清,零零散散的宾客从宴会厅走出来,当他数到经过他的第七条长裙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转过头,方宁舒站在他身后,笑得既柔和又温煦,“知意,可以和你单独聊两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