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而是问:“你告诉我,梦想是什么?”
陆湛屏面上空白一瞬,敛眉重复:“梦想?”
“梦想能让人在黑夜中依靠月光寻得前进方向。”陆炡低眼注视他,语气平稳:“而所受惩罚,是比世人提前窥到黎明的曙光。”
话音落,反应两秒,陆湛屏开始大笑。笑得脸部肌肉扭曲,笑得流泪。
他用手背抹了下眼皮,话间笑意未散:“抱歉,只是太好笑了,小炡你这是在写《我有一个梦想》的国中作文吗?”
陆炡眼底发红地移开目光,自陆湛屏身边离开时,脚步稍作停留,暌违已久地叫他:“小叔。”
“感谢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雨再次罕见地落在棘水县的冬天,也把陆炡的名字降回所有人的生活。
不仅殡仪馆的同事向廖雪鸣打听,小陈也专门来找他,问有没有和陆炡联系。
他摇了摇头,“我没有联系他,他也是。”
“可能是现在不方便,咱都别怪他。”说着说着,小陈哭了,委屈又喜悦:“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别看我这一年多不提他一句,其实我心里一直相信陆检,相信他一定不会背弃司法公正的道路。”
对戴永良的初审,在一月中旬。
随着审判之日一天天迫近,廖雪鸣的状态愈发紧绷。
连马主任也看出不对劲,趁着午休把他叫到办公室,给他开了一张假条:“明后你不用来了,现在馆里人多了,也能盯得过来。你赶紧签字,放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