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都被近在咫尺的陆炡搅成一滩烂泥。
廖雪鸣放弃思考,也思考不了。像遇到危险时鸵鸟将头埋进沙土,使劲闭上了眼睛,紧张得睫毛在抖。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无奈叹气。
掐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忽然脸上一阵生疼。
他睁眼,陆炡伸手拧了下他的脸颊,“怕疼?”
廖雪鸣揉着脸,摇头,对上检察官审究的目光,又被迫点头。
右脸红印迟迟未消,陆炡心想脸皮儿怎么这么薄,明明也没使多大力气。
他的手向上,蹭过红透发热的耳垂,声音低了些:“这点疼都怕,以后更疼的可怎么受得了?”
廖雪鸣表情怔忪,没听懂。
而检察官不再解释,捡起地上的眼镜,擦净灰尘后戴回脸上。
手指推了下镜架,他慢悠悠道:“起来,腿麻了。”
廖雪鸣如释重负,几乎是弹跳起身。
看着他惊魂未定的神色,陆炡冷哼一声,“就这么怕我?”
“不是怕。”垂在一侧的右手微微蜷缩,被唇蹭过的手背似乎还是潮湿的,廖雪鸣问他,“陆检察官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静几秒,陆炡尾音上挑,“你猜。”
“又是吓唬我吗?”
而检察官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说过不会再吓你。”
多余的不再说。
陆炡洗净手,对镜整理平整西装,回了房间。
等走近灵床,他一愣,尔后久久注视母亲的遗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