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乡下来的[无限] 第374节
么?”
“我从哪里来呢?”
乌龟伸出长长的脖子,两只人一样的眼睛,看向她。
核看回去:“你这是什么反应?好像我不会思考这个问题一样?”
“你过去从来不想这个。”乌龟爬到岸上,四肢瘫在龟壳外,懒洋洋道:“谁让你想到这个问题?”
“一种感觉。”核捂住心脏的位置:“我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乌龟转了一下身体,嘴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的动了动,然后道:“这可能是个臆想,这五年,你在楼里长大,什么重要的让你这样惦记的事情,会被忘记呢?”
“如果重要,你就不会忘记。”
核也说不好,因为她记得所有的事情,她决定自己的记忆没有空白模糊之处。
“我不知道。”核道:“只是隐约一种感觉。”
她看着望不到尽头的湖:“最初是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后来是有种紧迫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没有做完事情。”
“臆想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乌龟道:“它让人分不出现实与幻想,你现在过得不好吗?为什么要去追逐海市蜃楼呢?”
“我不觉得是臆想。”她自信道:“我既然有了这样的感觉,就一定是有缘由的,我的记忆没有断层也没有模糊。”
“问题就有可能来自更早之前,在我还没有记忆之前。”
“哦。”乌龟慢悠悠道:“你是说,你出生之前?”
核哽住了。
这就是疑惑所在,她从睁开眼睛就有记忆,如果问题发生在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多半是她没出生之前。
核不吭声了,包子脸鼓鼓囊囊的。
乌龟沉默一会儿,有风从湖面掠过,它看着湖面波澜:“你想怎么做?”
“我在想。”核道:“你的态度,好像你知道什么,起码你知道我是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