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乡下来的[无限] 第2o4节
故事第一句就有严重水分,其他学生不知道啊。一班人九点上课,这个点还没到食堂吃饭,安溪本班人不在,剩下的学生都以为安溪说得四班人,就没人识破这个谎言。
安溪在食堂一口包子一口肉夹饼把鱼乡的事情抛开事实跟核心,讲得绘声绘色的时候,靠近食堂的女寝听到了能把房顶掀开的声音。
计问安跟甜子在女寝楼下会合,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直接前往食堂。
在路上,甜子问了一句:“安溪呢?”
计问安闻言心想,他们三区果然没有冤枉一个区,八区人从上到下就是爱当妈,道:“去找施行瀚了。”
她若无其事将目光移动到甜子脸上,若无其事道:“她说是没见过男寝长啥样。”
甜子差点被自己右脚绊住。
计问安就爽了。
甜子怀疑计问安是在胡扯冤枉安溪,但是食堂已经到了,她们站在门外听到里面激情澎湃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我当时就学会了她们的方言!吓她们一个大激灵!”
话音刚落,就看到学生们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定睛一看,食堂里充满了沉默无声进食、排队、端饭……只有一个例外,一手果汁一手包子站在食堂最中间,嘴巴刚合上的安溪。
被抓了个正着的安溪余光看到无数表面沉默诡异实际眼珠子转得飞快,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的学生们:“……”
“……哈哈,你们吃早饭吗?”安溪抬了抬手,补充道:“我吃了,很香,人没事。”
甜子忍了又忍,忍住了对安溪的发言,将针对转移给身边人。
“你不是说,她去男寝了?”
发泄完没有把目光放在任何一个学生身上,扫过禁止浪费的标志后,对安溪道:“快速吃干净你手里的东西,然后慢慢走出来,注意不要跟任何人对上视线,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话。”
安溪刚要答应,就听到有学生窃窃私语。
“她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她是不是挑拨离间?是不是想趁机上位成为老大新的最好的手下?”
“杀掉她行不行?”
安溪连忙道:“好的好的,我马上。”然后她若无其事道:“学生们之间还是互相友爱是不是?”
甜子稳住了,她没有一丝波动,“没错,快吃,不要有食物残留。”
计问安:“?”
她看着两人情绪稳定,又看一屋子鬼一样沉默的学生跟怪物一样的食堂阿姨,几乎分不清,到底是她疯了,还是遇到了两个神经。
第135章 回校[3]
安溪吃饱喝足从食堂出来, 计问安已经不想说什么,甜子还没有放弃,问安溪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之前在食堂里说什么。
安溪一副做错事情的愧疚样子, 问什么就回答什么,看起来乖巧非常。
但无论是计问安还是甜子都深知真正乖巧的人,是不会前脚说自己去男寝后脚去食堂的。
“我从食堂经过的时候, 被里面一种神秘的香气吸引,”饭香,“等到我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在食堂里了。手里还有吃得喝的, 我看到有禁止浪费的标志,不得已往嘴巴塞,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 就是一个晃神的时间, 就看到你们了。”
安溪已经今非昔比, 春秋笔法说来就来。
计问安跟甜子不知道安溪把自己的主观性尽数去掉, 她们也没有怀疑安溪的话, 毕竟在她们看来, 大家都是玩家, 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撒谎。
“所以食堂的危险就是, 香气吸引人进去进食,吃了东西之后会发癫?”
甜子闻言看了计问安一眼,补充道:“精神上的污染?”
她说着记下来, 又问安溪:“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感觉特别饱?”安溪回答。
两人沉默片刻,甜子将手上的课程表翻到反面:“这是我找室友林念湖帮忙翻译的东西,是高中课程表。”她说着道:“我把翻译内容记在背面了, 我们班课程比你们早一个小时,我先走了,其他事情等到下课再说。”
甜子走后,计问安看着课程表,“等我找到纸笔抄下来新的给你。”
安溪道:“不用啦。”
她刚想说自己记下来了,话音一转变成:“我跟着你就好了。”
计问安无话可说,按理说三区人已经很不拘小节,但也不会把信息教导别人手上,这混子人不大心还挺大。
计问安懒得再说,直接道:“我要回宿舍一趟,你去哪?”
安溪道:“我去教室看看。”
安溪在办公室找到了班主任,将检讨交上去之后,就开始问虞老师的行踪。
“退学了。”班主任没有多说,将一封信递过去,“这是新城寄过来给你的。”
安溪欣喜万分,她这是第二次收到信件,第一次是收到学校通知书。
安溪将信接过来,封面是空白的。
“新城跟学校建立了友好的关系,这一个月里已经有老师带着学生前往探查情况。”班主任道:“这是探查队的老师带回来的。”
“他们的新生活还好吗?”安溪问。
班主任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因为你在促进两方友好交际,学校决定给予表扬,如果您能够成功得到五官钟表的认同,五官钟表就是你的了。”
安溪愣了一下,学校里有钟表类的污染,除了五官钟表之外其他的钟表都无法提供正确的时间,所以安溪哪怕再觊觎五官钟表的污染特性,也只是想要得到一部分污染,从来没有想过要把钟表拿走。
“不如给我辆校车吧。”安溪贴心道:“学校不能没有五官钟表,但是校车却有好几辆呢!”
兰水闻言面目扭曲道:“你还挑上了?偷走校车自己给自己批假,旷课大半个月,损坏校车,这一件件我还没有给你算,你还跟我挑?”
安溪震惊道:“怎么没算?不是已经收走了我的各种职务,还有一千字的检讨呢!”
“你还好意思说检讨?”兰水手指点在检讨上,没有一块好皮肉的脸上狰狞可怖,“你在这糊弄失控污染呢?”
安溪嘟囔:“你又没说一定要我亲手写。”
兰水感觉在说下去就控制不住污染了,呵住安溪之后,快速道:“之前的事情学校不跟你计较,之后你的任务就是得到五官钟表明白吗?”
安溪不太明白,问:“学校的时间怎么办?”
兰水有点欣慰又有点恨铁不成钢,他道:“自己想。”
安溪就自己想了,她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想到了:“钟表污染的源头是五官钟表?我把它带走,学校的关于钟表的污染就会消失?”
兰水确实想让安溪学会思考,但没想到她居然能直接猜到点子上,明明之前那理解能力还非常气人呢。
“所以,如果你能成功,就是双赢,如果你不能成功。”兰水哼笑一声,没有把后果说出来。
但是安溪心里门清,毕竟是犯错当事人。
想到这里,安溪当即拍着胸口表示:“放心吧老师,我上次跟钟表相处很好,我们已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
“别在我这吹。”兰水道:“这周你老老实实上课,如果表现好,这周周末就开始进行容纳尝试。”
安溪听到这里不由询问:“我记得当初说队伍里每一个人都可以尝试容纳五官钟表?”
“在你之前,你们那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