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猪小说网
4猪小说网 > 啊?我乡下来的[无限] > 啊?我乡下来的[无限] 第84节
字体:      护眼 关灯

啊?我乡下来的[无限] 第84节

 

聂欢鱼:“……说了。”

“啊?!怎么说得?怎么说得?快快快,我也想听。”

安溪语气非常激动兴奋,手下动作却很稳地撑开伤口,观察虫子是不是会从伤口里爬出来。

聂欢鱼想了进来后一百种可能,每一种都跟现在的情景毫无关系,她想得不是扒皮就是撕皮,最好的一个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割开一道道伤口,从里面夹出来虫子。

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呢?

聂欢鱼想不明白,但她还是磕磕绊绊重复沐辛然的话。

安溪时不时提问捧哏,注意力却全在伤口上,伤口复原很快,在不触碰的前提下,两个呼吸间就恢复如初。

这不奇怪,聂欢鱼的污染源头就是皮肤。

安溪来来回回割了七八次,才确定不论多大的伤口,只能主动取出虫子,它们自己是不会主动或被动掉出来的。

但虫子本身又没有什么特殊能力,比如腐蚀或者吐火什么的,大概它们唯一的污染能力就是能在人的皮肤下存活吧?

安溪想。

“我有一个治疗方案。”

安溪在聂欢鱼重复沐辛然那句“她给蛇三寸一个深刻的教育”之后,没有再捧哏吹捧自己多么厉害,而是说道:“不需要扒皮的方案。”

聂欢鱼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但她意识到安溪说了什么之后,却没有像安溪以为的高兴。

“我不怕扒皮,”她说,“我之前是突然听到这个方案,太难以想象了,所以……但是我不怕扒皮的。安溪,医生,你不要顾忌我之前的态度,我可以承受这个方案的。”

如果是之前,安溪或许不明白聂欢鱼为什么突然说这么一段话,但她见过聂欢鱼在医务室里被折磨的痛苦样子,所以她清楚聂欢鱼是害怕她采用保守治疗。

安溪直白道:“扒皮有点麻烦,而且不一定能彻底清除这些虫子。”

聂欢鱼紧张地抓住安溪的手,“但你之前说可以的,就是理发店的时候,你说只要扒皮把虫子都捉出来就好了……好痒,我真的好痒,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怕扒皮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怕的。”

安溪见状立刻往聂欢鱼身上喷洒稀释过的蓝宝石水。聂欢鱼的情绪渐渐平息,但她眼睛直勾勾看着安溪手里的喷雾器。

“这是一种稀释污染的药剂,你需要我可以给你,但我刚刚试了一下,将虫子淹了都杀不死它。”安溪道,“它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它缓解了。”聂欢鱼看向安溪,“我能感受到,真的,我能感受到,它有用的。”

“嗯,送给你。”安溪把喷雾器给聂欢鱼,继续说道,“我想得办法就是找到吸引它们的东西,将它们从你身体里引出来。”

聂欢鱼看向安溪。

“你跟它们共处那么久,有没有发现它们有什么喜好之类的?”

聂欢鱼面露茫然。

安溪:“好的,没关系,我们可以研究一下。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你有兴趣容纳它们吗?”

聂欢鱼艰难挤出笑容,“您,您在开玩笑吗?”

“看来没有。”安溪不太意外,她道:“我只是询问一种可能,你跟它们共处这么久,我想知道你在找我治疗之前,有没有采取其他什么治疗。”

安溪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但是聂欢鱼的表情却告诉安溪,这事有古怪。

她试探道:“你没有过任何治疗吗?”

聂欢鱼的唇瓣动了动,“最开始在医务室治疗过,医生教我怎么压制这些虫子,不让它们啃食进我的内脏里。”

“嗯嗯。”

安溪等待后文。

没有后文。

安溪震惊道:“没啦?”

聂欢鱼不知所措看着安溪,下意识道:“对不起。”

“啊,不用道歉,你没错呀。”安溪收敛了下情绪,安抚道,“我就是了解一下病情。”

安溪没再提容纳的事情。

“接下来,你可以自己尝试了解这些虫子的习□□好。如果你觉得有困难,也可以选择让我来进行这一步。”安溪道,“了解完之后,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了。”

聂欢鱼闻言却问:“医生,你是不是更希望我,希望我能勇敢一点,容纳这些虫子?”

第50章 安溪医生上线

安溪愣了下, 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紧接着又问,“是因为我刚刚的问话吗?”

“如果是的话,我跟你道歉, 我没有任何干涉你选择的想法跟倾向。”安溪解释, “我察觉到有这个可能性,而你作为当事人应当了解情况,所以我才会选择将这件事告诉你。”

聂欢鱼定定看向安溪, 似乎想从安溪脸上看出点什么。

安溪敏锐察觉到聂欢鱼的态度不太对,安溪隐约感觉聂欢鱼在……审视她?

这不符合聂欢鱼的性格,但安溪不会感受错,聂欢鱼身上有种奇怪的不和谐感。

“谢谢您的坦诚, ”聂欢鱼垂下眼眸,语气轻飘飘说道,“启航没有差生, 您又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人。我听说您来学校几天已经容纳成功微微的黑发污染以及……”她停顿了下, “以及【情感面具】。是我自己误会, 以为您会倾向主动容纳污染这个选择。”

“对不起, 是我误会了。”聂欢鱼道:“但您个人认为, 容纳污染是不是我最好的选择?我应该勇敢一点。”

安溪其实并不会安慰人, 主要是进入学校之前也没有需要她进行安慰的存在。

长辈们不需要多说, 相同年龄的同伴们。就拿思思来说, 思思的污染是尾巴,她有一条蛇一样的鳞片尾巴,完全伸长能比安溪长。

安溪小时候没有污染, 跟思思打架的时候,思思能把她吊起来打,这句话不是比喻是写实——安溪之所以已经被吊起来了, 还要挨打,完全是因为她被吊起来之后,抓着思思尾巴尖啃。

思思被啃掉半个尾巴尖,第二天给安溪送了条带污染的蛇,混着自己砍掉的另外半个尾巴尖,一起炖成汤。

安溪高高兴兴吃到一半,发现里面有思思的尾巴尖,脸都白了。

思思在旁边平静给她又盛了第二碗,道:“你怕什么,污染源头不算是肢体,吃吧,别浪费。”

安溪从此改掉打架咬人的坏习惯。

当时两人小学,其他小学生也都差不多是思思这种画风。

是,安溪从小安静不下来,也是最能惹事的,但她的的确确是安息村甚至是安息镇里,最软的一个,无论是脾气还是性格都是。

安溪在进入这个学校之前,从不知道人是脆弱的,不知道情感是有悲痛的,更不知道人还会有精神问题——她能快速察觉并且准确应对,完全是出自于她这方面的天赋。

很奇妙的一种天赋。

安溪不会阅读理解,她总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但她就是能敏锐察觉到人的情绪。

在家里时,她用不到这个天赋,除了打架跟考试,她平时生活学习甚至不需要动脑子。

进入这个学校之后,她的这个天赋就被迅速激发出来了。

“我是一个医生,”安溪作为一个半吊子,现在已经非常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了,“我不在乎学校的教育是什么样子,我只是把我的发现跟治疗方案,告诉我的病人。”

“我不知道其他医生怎么建议的,但我不喜欢替病人做决定,我把我能做到的选择告诉你,你告诉我你的选择——这就

『点此报错』『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