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大概是最近在梦里跟着母后请过来的夫子学了太多的东西,以至于萧绮罗觉得,驸马如今算是权利在手,怕是已经忘记了当初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
说是忘本,也不为过。
崔昉大概是忘记了,是他尚了公主。
“醒知,去把驸马的娘还有弟妹请过来,本宫有话跟他们说。”萧绮罗吩咐道。
崔母以前每每在京城其他妇人那里受了气,都会回来寻她的错处惩罚她,从她这个公主身上找回自己的面子。
崔家确实是世家大族,可崔昉却不是,仔细算起来,他只是崔家旁支的旁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老祖宗阔气过,到他家,也不过就是个破落户。
崔母更是没什么文化老太太,因为儿子尚了公主才住进公主府,别人家是看在她这个公主的份上才见她一声老夫人。
席间闹了笑话,自然不会惯着她。
只是这崔母也是个拎不清的,总喜欢拿自己和人家有诰命的老封君比。
萧绮罗也算理解为何崔昉如今糊涂,原来是有个糊涂的娘。
子不教,父之过。
崔昉的爹死的挺早,也没教过他什么大道理,萧绮罗总不能把崔昉他爹挖出来教他。
黄婆子给萧绮罗拿了一把椅子过来,醒知帮着打着扇子,看着缩着脖子站在那里的三个人,萧绮罗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慢悠悠的放下。
“崔昉方才回来了。”
听到萧绮罗的话,崔母连忙抬头看了过来,眼神四处乱看,似乎是在看自己的儿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