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丝雀篇if线:侵犯(中)
云慕予委屈巴巴地想。
她老公舔逼舔得可舒服了,比那两个人渣强太多。
云慕予给段景然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算算她被强暴的时间,满打满算一天一夜,段景然失联了这么久。
云慕予尝试拿家里的座机打电话,结果又是一阵刺啦的电流声后,温沐的声音出现了。
“坏孩子。”他说,“真该操死你。”
云慕予都要吓死了,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忙解释说:“我、我报警只是想找我老公,先生,我真的真的会保守秘密!!”
靠靠靠靠靠!
那两个家伙是鬼吗?
“你老公不见了?那太好了。”温沐的声音竟然在这个时候变得愉悦起来,“别给他守寡,嫁给我算了。”
“谁会嫁给一个强暴犯!恶心!人渣!畜牲!”
没在两个男人跟前,云慕予可谓是硬气许多,甚至因为就在自己家里的缘故,她还多了些安全感。
一想到温沐和秦书言对自己做的事,她就恨得咬牙切齿,于是干脆把被操干的憋屈的怒火通通发泄出来。
“你们以为我真的怕你们吗?才不是!我那个时候只是识时务,该死的,贱东西,臭屌子!长着根烂鸡巴就糟蹋小姑娘!真该把你们那种东西剁碎了喂狗!”
“……”
对面显然没想到,当时被吓的连尿都兜不住兜不住的女人,竟然还有这么个胆子骂自己。
云慕予只听得对面明显粗重起来的呼吸,以为是把对面激怒了,暗道一声不好,她光顾着骂人发泄起来爽了,真要是被打击报复了,她去哪里说理去?
还是太冲动了。
云慕予灵机一动,火速找补:“想必,被你们糟蹋过的小姑娘都会在事后说这些大不敬的话,但是,哥,我不一样,我不会骂你们的,我会永远把这件事情藏在心底,对,就是藏在心底,不报警也不外传,直到几十年死了被我带进坟墓,对,就是这样。”
“唔……”那边闷哼了一声,随后一阵沙哑声线,“早知道被你骂这么爽,当时就该让你骂几句了,宝贝,怎么这么可爱。”
云慕予:“……”
又不是小孩子了,她一下子就猜出温沐方才在电话的另一头在做什么。
无非就是……撸管。
“没糟蹋过别人,就只糟蹋过你。”他还补了一句。
云慕予大怒。
合着就她倒楣呗?
狠狠地挂断电话,气得又在哭。
吧嗒吧嗒地落泪,去客厅接水时候才注意到客厅桌上放着的便签。
【宝宝,老家那边临时有事,我先离开几天,联系不到我不要担心,今晚和明早的饭都做好了在冰箱里,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了。这几天委屈宝宝先吃外卖,没来得及没有接宝宝下班也是老公大罪,等回来让宝宝狠狠收拾,亲亲亲亲亲——】
云慕予看着纸条内容,鼻头又是一酸。
“是我被狠狠收拾了呀……”
她没心情吃东西,喝了点水后又爬回床上睡觉,睡醒时已经晚上了,拉紧的窗帘阻隔了城市夜景的光,黑漆漆的屋子里,男人的手正在揉搓她的胸乳和屁股。
“老公、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云慕予扑进了跟前男人怀里,“我被人强暴了,怎么办、怎么办啊老公……”
“呵呵。”
男人突然笑了一声,云慕予整副身体都僵住了,恐惧将她整个人都吞没,心脏跳动剧烈的叫她险些活活吓晕过去——不是段景然!
是温沐!
是那个温沐!
她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挣扎着要爬走却被温沐摁住。
一根火热的棒子在此时顶到了她的臀缝处,云慕予适才反应过来,秦书言就在自己的身后。
方才是一个在揉她奶子,一个在揉她屁股!
“藏在心里、不报警不外传……这话你好像白天才说过。”温沐慢条斯理地说,放在女人绵软胸乳上的手突然施加力道,小巧的奶头被他掐着拉扯,云慕予发出哀叫,他问,“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小脿子,怎么跟兜不住尿似的,这点秘密也兜不住?”
“还是不老实,是个坏姑娘。”秦书言在一旁搭腔,用鸡巴在女人的菊穴上蹭了蹭,发觉她吓得在缩菊,禁不住闷声轻笑,随后扶着龟头去顶女人的小逼口。
明明才只是半天不见,原本已经被操开的肉穴竟是已经合拢上了,本打算直接一杆进洞的秦书言纠结了一下,终究还是放弃粗暴顶入的决定,掰开女人的双腿,急色地开始舔弄被鸡巴蹭的有几分湿润的小缝。
“唔……别、别舔……”
她才休息了小半天,压根就没休息够,如今秦书言这么一舔,即使云慕予不愿意,身体也像是打开了淫荡开关,开始分泌方便性器交合的水液。
“不舔直接干进去?宝贝这么急吗?”秦书言调笑。
云慕予撇着嘴又要开始哭,温沐干脆开始亲吻她的唇,把她的嘴巴堵上后,她就不会乱嚎了,只会扑簌簌地落泪。
这小可怜虫。
温沐和秦书言还真不是没有人性的家伙,他们真真是能感受到云慕予的可怜。
啊……这么可怜。
操起来更爽了。
它们是略带一丝人性的畜牲。
云慕予就这样屈辱的被迫接受两个男人的淫玩,被掰着脸接吻,被掰着腿让人吃逼,脚间胸前游走着温沐的手,屁股腿根被秦书言乱摸乱揉。
口水又被温沐吞吃的干干净净,她的嘴巴里塞满温沐的舌头,被他舔舌根?舔颊黏膜、舔敏感的上颚、软腭……男人恨不得长出食蚁兽一样细长的舌头,这样就可以在舔完女人甜津津香喷喷的小嘴后,继而更深入的舔她咽喉、舔她食道……
说起来,如果他当真有那么长的舌头,他舔女人的逼一定可以一路舔进她的子宫里。
真想在她子宫里吐口水。
云慕予哪里知道温沐变态的心思,只是在温沐短暂停止接吻,留给她换气的空当,认命地可怜哀求:“怎么操怎么玩都行……别把我操怀孕了好不好…也别、别在这张床上……”
这是她和段景然睡觉的卧室。
恩爱的小夫妻,每晚都会在这张床上巫山云雨,她会在段景然的爱抚和操弄下攀上极乐。
因着两个畜牲的强迫,她受害的同时已经十分对不起段景然了,云慕予觉得,这个时候在这张床搞这些,她实在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为什么不可以在这张床上?我们一起把你在这张床上干怀孕了好不好?”
温沐温柔询问。
云慕予疯狂摇头。
“背着老公张着腿让别的男人操逼……”秦书言自觉舔得差不多了,扶着鸡巴头顶在她的小批穴口,缓慢摩擦几下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没有插入,反而是掐着鸡巴根,朝女人饱满白嫩的阴阜上抽去。
“好你个小脿子,竟然背着我偷男人!老婆,我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口烂逼怎么能去吃其他男人的鸡巴?”
秦书言一副被出轨妻子背叛了的语气,拿着粗长的鸡巴打着长着潦草阴毛的阴阜,啪啪啪几下,从阴阜抽到被舔开一个小口的小逼,龟头兴奋吐出的腺液甩在充盈着淫水的逼缝,好像当真要把女人的小嫩逼给抽烂的架势。
即使清楚段景然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这种词汇辱骂她,可云慕予还是深深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