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终于等到紫箏说的一日空间,大清早帝林就像要去远足的孩子般早早清醒,他摸摸为了努力把今日空下来,昨日拼命将公事处理完才夜归,睡得跟猪一样的紫箏。
大概是太过疲惫,连开始拉她嘴角都没反应。帝林将紫箏睡乱的单衣解开,调皮地探入衣衫偷摸细腻光滑的肌肤。
「嗯?」紫箏只是觉得痒翻身,还是没醒。
紫箏的肌肤如羊脂白玉细腻又温润,摸起来很是舒服,这几年由他主掌调理,过去的疤痕都淡化得几乎摸不太出来,只留下很淡的小疤。
即使如此穿琵琶骨与断四肢筋脉的伤疤仍然十分明显,伤得太重太深,恐怕是一辈子都除不了。
他怜惜地摸过那些伤疤,紫箏割个手指都能让他心疼不已,真不知道当初怎么熬过的。
小手躁动,摸索地环过他的腰抱住,紫箏无意识地靠紧帝林眉头微皱,「嗯?」
偷偷将单衣拉下雪肩微露,他低头亲吻人抱紧。
昨日这么累那再多睡一会吧。大掌滑过背肌停在臀部,他就像抓肉包一样抓着闭上眼。
紫箏梦到被一隻大龙捆得死死,她呜呜叫想挣扎都无法,被吓醒后眼前是帝林的大脸,再想动发现自己是真的被捆死。
扭了下帝林才睁开眼,她没好气地说,「很热!」
帝林马上献上早安吻,「我都把你脱成这样了还热?」
什么脱?紫箏终于摆脱禁錮低头,倒抽一口气摀住胸口缩进被子里气急败坏,「你做甚?!」
帝林邪笑连人带被捲过来,「娘子不穿比较美?」他伸手进被缝上下其手,「昨夜太累没有抹美容霜?今日补吧?」他隔空取来放在妆檯上玉盒,跪起身双手都沾了一点搓热跃跃欲试。
紫箏探出头没好气,「没有一定要每天抹吧?!」她合理怀疑这美容霜是帝林製来坑她的。
「不行不行,我都沾了?这东西可是上好的材料製成,不能浪费!」
「?」紫箏叹气坐起来乖乖松开棉被,帝林哇地一声扑向她,「你手好冰!」她怕痒地尖叫。
「忍忍就习惯了?!」帝林手探入单衣就着满手的玉膏抚摸紫箏,他笑嘻嘻从腰捏到肩膀,「把衣服先脱掉!」
紫箏拉住自己褻裤惨叫:「上半身就好!屁股跟脚不用?!」
「要抹当然是全身呀!」帝林搔她痒,趁她大笑时把人脱个精光,甚至用体型优势把紫箏压在床上。
「?我要跟龙晨说你欺负我!」紫箏边笑边喘。
帝林吻她,大手摸进大腿内侧,「那你可得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与他听。」两唇分开,已经顶天立地的小兄弟贴着紫箏的下身磨蹭,他分开紫箏的大腿挤进去。
「变态!」紫箏赏他一拳,还是低低地呻吟,「不是只要抹那个什么膏?!」还在做最后挣扎。
「这也是美容的一部分。」帝林半褪下褻裤,兴奋的炽热弹出来,他扶着挑逗地在洞口摩擦,「娘子的里面也得抹匀?」
「?」紫箏早被摸得有感觉,她气愤地拉住帝林脸颊两端,「你这个大变态!」
「这可是对为夫的讚美。」
「?啊!」
晴溪镇静的上菜,先不管寝殿一大早就传来的吵闹声,这小俩口一路闹到快吃午膳才从寝殿出来,帝林两边脸颊明显红了一片?一看就是掐出来的。
紫箏的脸却是最红的,她坐下来努力装镇定的不停摸发髻,正想伸直手夹放比较远的醃瓜,惨叫一声,「?腰!」
所有人停下手边动作,紫箏脸色慌张红得像颗苹果,「我、我?」
帝林虽然表情冷静内心却笑翻,他出手夹起醃瓜放到紫箏碗中,「娘子昨日搬书篓闪了腰,今日还是不宜做这般伸展动作了。」
「那星星晚上帮阿娘搥背背!」帝星不愧是他们的小宝贝,贴心的大喊。
紫箏虽然尷尬不已还是伸手捏捏帝星的圆脸,「小宝贝好贴心!」然后恶狠狠瞪帝林一眼,「好了赶快吃,等等还要去上礼仪课呢。」
帝林笑瞇眼,「星儿今天要乖,不准再跑得先生找不着人了,爹爹会骂骂喔!」
帝星小小年纪却很老成的叹气,「星星会乖乖啦…」
赶着把饭吃完,紫箏带帝星去将书箱整理好送到宫门口上马车,她回头就看到倚在宫门旁的帝林。
「都是你!我好不容易空了一天…半天都给你糟蹋了!」紫箏埋怨的搥他。
「怎么会呢!」帝林还是牵着紫箏,「很充实啊!」
好喔,整个上午都在床上运动算「充实」…紫箏气馁,「这下要干嘛?」
帝林拉着她,「走,咱们去看戏!」
「哈?!」
虽然这不是紫箏第一次看戏,她还是被入眼的热闹给闪花了眼。戏还没开始,台下人声鼎沸如闹市,帝林抓着牌子找位,她便任他拉着观察起四周,「我还以为你会要楼上的包厢呢。」
紫箏没有特别放大音量,因为她知道帝林一定听得到,「看人唱戏当然得要在台下呀,」他笑嘻嘻地说,「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自然是得从下往上看更有趣!」
「什么理论!」没有逻辑的发言把紫箏给逗笑,她垫高脚拉拉他指着隔一段距离的桌子,「夫君!那里!」桌上摆着与帝林手上相同的牌子。
终于落座,帝林得意,「如何,视野不错吧!」
紫箏同意地点头,小声地说,「咱们这样?会不会太惹眼?」
帝林笑笑地伸手拿茶壶放盏倒茶,「没事的,这白虎国的青莲园本就是很有名的戏班,多少达官贵族想来看呢!」他用眼神示意距离几尺外另一桌,「引狼的宰相。」
「喔?」紫箏点头,环顾四周的确能见着不少小有名声的妖族。
此时桌边小姐靠近,「二位客倌要点什么呢?今日刚进的上级银狐茶不多,要点可得快呦!」
「可有些小点?」紫箏问。
「自然是有的!」小姐微笑回道,「咱狼国有名岳菜师傅亲自开发的胡狼银杏糕可只有咱家才吃得到!还有最基本的绿豆糕、甜香糯?」说了一大长串。
「夫君,点个银狐茶喝喝看好不好?」紫箏拉拉帝林。
「好,」帝林当然什么都应,「想吃什么都点!」
「那一壶银狐茶、胡狼银杏糕、蜜桃酥、核糸卷?」紫箏得到首肯还真的不客气地点了一通,「啊!老山茶也来一壶吧!」
小姐遇到如此大手笔的客人自然是开心的,她款款一幅,「客倌稍等,马上为您送上!」
看着四周,紫箏有些感叹,「?在妖界好久没来人这么多的地方了。」
帝林同意,他们回到妖界后深居简出鲜少公开露面,一方面是不自在一方面也是忙着养孩子,紫箏在家务与公务间忙碌,好不容易休沐也是往人间跑,认真回想,最后一次在妖界四处逛已经是四重祭之前。
点完迅速上桌,紫箏两眼发光地看着满桌大大小小的糕点口水几乎要流下来,她还记得夹自己的之外分给帝林。
帝林满眼笑意地温壶倒茶,每次看紫箏吃东西都觉得他是不是养得不够好才养出这么隻饿死鬼。「慢点,小心噎着?」
紫箏咬了块松松软软的胡狼银杏糕,满满的银杏味在口中爆开,搭配一丝清甜柚香与非常小块的奶油,清爽又满足不腻口,她满脸幸福,「这个好好吃!」
说完又迫不及待夹了块炸银丝卷,大圆眼满足地瞇成弦月,「如果能带回去给大伙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