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峰
吸中微微发颤,又适时用舌尖抚过被吮得发红的肌肤,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轻柔舔舐。
“放松、殿下……没事的,做得很好,真厉害,放松就好了……”
“我帮您拿出来……您想要这个的。”
怀姒没说话,眼眶通红,半晌只挤出一句
“……别说话了。”
这样说好羞人。完全是在对着那里说话吧?
瑟瑞尔轻轻笑了笑,终于听话地没再开口。再度俯下身,银白的发丝垂落,扫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吐息烫得惊人,鼻尖不时蹭过敏感的阴蒂,舌尖再次尝试探入时,那紧窄的入口终于松动了些许,柔嫩的内壁如同初绽的花瓣,颤巍巍地含住了一点舌尖。
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怯生生地推拒
瑟瑞尔立刻稳住呼吸,不敢贸然深入,只是极轻地在那湿热紧致的入口处细细舔舐耐心地往里开括。舌尖能感受到内里嫩肉细微的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咂,缠着他的舌尖不放,馋极了的模样……刚吃全然忘记了方才被舌头肏得呼吸不过来的过度快感,娇怯又坦然
带有细微颗粒质感的舌面刮过褶皱,碾舔出黏糊糊的淫水,时而用舌尖撬开紧闭的肉唇,探入浅窄的入口轻轻搅动;或是将脸埋进腿心,用鼻尖顶开湿漉漉的阴蒂表皮,唇瓣再含住那颗肿胀的蕊珠轻轻吮吸。
温吞而轻柔的,像用文火慢炖一锅渐渐融化的蜜糖,快感熬煮得愈发浓稠。
怀姒渐渐放松下来,手指抓着身下绒毯,嘴里溢出舒服的哼唧声
连舌尖什么时候探入都未曾发觉。
瑟瑞尔不知什么时候将舌头化为了兽型时的状态,几乎是人类舌头几倍长度的舌,收敛了倒刺,像条细长温顺的蛇一样,不断往里深入
终于在接近肉膜的地方碰到了那串珠链
瑟瑞尔动作一顿……这么深?当初放进去的时候,为了防止殿下不舒服,也只是松松卡在穴口,就充当一个类似于塞子的作用……但早该想到的。
敏感的殿下,这小穴又这么贪吃,每走一步,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那紧致蠕动的肉壁恐怕都在不知餍足地将珠串往更深处吞咽、推挤……才到了如此深度。
心脏泛起一阵难言的酸胀
但又谨记着殿下让他闭嘴的命令,只能极尽轻柔地放缓动作,舌头慢条斯理地给穴道扩张。
偶尔碰到那串圆润的珍珠,舌尖极其灵巧地将其拨动,试图找到一个能让它们顺滑脱出的角度。
在轻轻的水声中,圣女紧绷的腰肢微微塌陷,只是偶尔在珠串被拨动时,才从喉咙深处溢出些许压抑的喘息。她闭着眼,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濡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仿若受尽了委屈的情态,时不时夹一下腿,扭着腰用阴阜挤压侍从的鼻梁,示意哪里需要被更深层次的触碰。
但真正被舔到了,又娇气得不行,没一会就抓着头发扒拉人
“…够了……不要……”
无力地推拒着,指尖陷入他银白的发间。像是才想起来目的般,又迷迷糊糊地问
“还没好……?”
瑟瑞尔的动作却愈发温柔,舌尖细致地舔舐着湿漉漉的肉壁,放缓了速度
轻声又黏糊地说
“快了……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殿下。”
听到安抚,才紧绷起一点的身体又瘫软下去,半阖着眼,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模样,口中黏糊糊地催促
“快点。”
“……嗯。”
见肉道已经放松得当,长舌在里面畅通无阻,就算被坏心眼地撑开,也是乖巧地顺着力道,可爱得不像话。
瑟瑞尔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卷住最外缘的珠子,试图将其带出。然而湿滑的软肉一改方才的温顺,立刻紧紧吸附上来,将珠链与舌尖一同裹住
“嗯……”
怀姒发出难耐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
声音又轻又软,黏黏糊糊的,尾音娇颤颤的,轻飘地勾起。润红的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想抱怨,但混沌的脑子组织不起完整的语句,只能发出这样可怜又色气的单音,伴随着小口小口、依旧急促的喘息。
“你干嘛呀……?”,圣女睁开眼,像是被吵醒一般,又因为不是特别困,因此也没有发起床气,只皱着鼻子,呆呆思考几秒,才想起方才在做什么,又软着声音
“你好慢啊……”
尾音拖长了,倒不像抱怨:“快点啦,我好困,想睡觉了。”
瑟瑞尔不得不暂时停下动作,转而用更轻柔的舔舐安抚她敏感的肉壁,剐蹭过不知觉又黏合上的缝隙
“很快就好了……”,他敛着眸,手指安抚地轻轻抚摸着绵软的腿根,声音含糊地哄,“就快了……”
舌尖再次尝试勾住珠链。
这一次,怀姒嘟嘟囔囔,喃着什么“快点”“好烦”之类的抱怨,夹杂着被触碰到高点的哼唧声,嘴巴碎得很
原本是想着轻些取出来,就算慢,起码不会有那种过激的快感……但耳边的声音……
于是不再试图与那贪恋纠缠的软肉周旋。
柔韧的舌尖卷住珠链的末端,无视了因突然动作而骤然绞紧、发出细微吮吸声的穴肉,猛地向外一带——
“……!”
怀姒猝然仰头,来不及闭合的唇颤抖着,溢出哀切的惊喘
“……”
那串被充分浸润的珠链摩擦着敏感至极的肉壁,圆润的珠子碾过高点,撑开紧密黏合的褶皱……带来的绝非单纯的滑出感,而是一种强烈到近乎尖锐的、混合着过度刺激与刺痛的奇异快感。
原本虚软搭在绒毯上的手指猛地攥紧,才放松下去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那截悬在半空的细软腰肢、幅度极大地上下颠动,衣裙滑至胸口
露出的小腹,软肉娇颤颤地哆嗦着,一鼓一鼓的。
珠链脱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带着湿意的“啵”声……紧接着,仿佛失去了最后的阻塞,积蓄已久的体液随之汩汩涌出,顺着痉挛的腿根淌下,淅淅沥沥地堆成一滩
瑟瑞尔迅速抬起头,吐出那串沾满晶莹液体的珠链,银白的发丝也被溅上些许晶莹。
眼见怀姒失神地张着嘴,胸脯急促起伏,大口喘息着,眼尾绯红……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他喉结滚动,咽下口中的液体,再小心翼翼地俯身,用指腹极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意。
“殿下……?”,他低声唤道,轻柔撩开鬓边湿发,“好了……已经取出来了。”
怀姒放空几秒,涣散的瞳孔才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瑟瑞尔水光淋漓的面容,那张漂亮的面孔,此刻被淫液覆盖着,睫毛和眼睛都湿漉漉的,银白的额发也未能幸免。
和她一样,被尚未平复的情潮裹挟着,轻轻喘着气。
……这副情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舔了呢
舔别人也能爽到吗?
怀姒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思考着,半晌,才像是终于确认了折磨结束……她极其缓慢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嗯”了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下去,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
“……困。”,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睡……觉……”,又睁开眼,“你刚才——”
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带着点委屈、以及后知后觉的嗔怪:“……你、你弄得我好难受……”
瑟瑞尔低头用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