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婳一往后倒进柔软的枕头里,手指抬起,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近乎失控的力度和温度。
——“最后做一次,好不好?”
两年前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伴随着窗外相似的夜色,汹涌地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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