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好奇的问正在画画的瑞尔芙,“这是什么画?”
“马克?古德曼的《山脚下的湖》。”瑞尔芙放下画笔,给阿尔特塔科普。
阿尔特塔听得云里雾里,挠头表示:“听不懂。”
“……就是副普通的画。”
瑞尔芙懒得费口舌,拿起手机调整摄像头角度,让阿尔特塔去看墙壁。
远在曼城,独身住在公寓的阿尔特塔放下手里的书,“瑞尔芙,瑞尔芙,你说,我去修个足球心理学学位怎么样?”
“足球?心理学?有这个学位吗?”瑞尔芙问。
穿着家居服的阿尔特塔耸肩一笑,“有没有都行,我觉得心理学还蛮好玩的。”
“你的证考得咋样?”瑞尔芙一边说着,一边给画作架上吹风机,加快颜料凝固。
阿尔特塔叹了口气,苦恼道:“感觉不太行,有点听不懂教练的想法。”
他现在作为助教,跟在瓜迪奥拉的身后。
瓜迪奥拉,这个知名足球教练,总是有些奇思妙想。
瑞尔芙趁机讲起冷笑话,“他有什么想法?总不会让前锋去守门吧?”
“哈哈哈哈哈,”阿尔特塔笑得合不拢嘴,脑子里的苦恼瞬间拜拜。
“也没到这种前锋守门的地步,不过,我感觉有时候教练更想自己上去踢。”
瑞尔芙吐槽道:“带不好团队,那就只能自己干到死咯。”
“确实是这个道理,瑞尔芙,你超有当教练的天赋啊!”阿尔特塔恨不得给瑞尔芙颁个教练证。
瑞尔芙关掉吹风机,让画作自然晾干,“我知道我有天赋。要是我去当教练,我就让踢不进球的前锋去守门。”
阿尔特塔竖起大拇指,“瑞尔芙教练,我强烈支持你当英国队主教练。”
“不,我是法国人,我要当法国队主教练。”
说完,瑞尔芙结束画画,拿起手机,去厨房找零食吃。
画室去厨房的走廊里没有开灯。
阿尔特塔看不见人,一片漆黑。
他的头恨不得啪在手机上,“瑞尔芙,瑞尔芙,我看不见你了。”
“小声点,别吵醒我的室友。”瑞尔芙将手机音量调为静音。
阿尔特塔捂住嘴巴,“好的。”
瑞尔芙环顾四周,确定丽莎还在书房打游戏后,悄咪咪打开冰箱,从里面掏出丽莎买的贝果。
“这是你欠我的薯片!”
小声说罢,小心眼的瑞尔芙拿起贝果,迅速闪回到卧室里。
重见灯光的阿尔特塔看到瑞尔芙咬贝果的样子,顿时也有点饿了。
索性跑去厨房拿了碗鹰嘴豆泥沾芹菜,陪吃。
“你现在减肥吗?”瑞尔芙见此,好奇道。
啃芹菜的阿尔特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
肚子不大,可就是跟他的球员时体型相比,胖了些。
“不,我只是喜欢吃芹菜和鹰嘴豆泥!”阿尔特塔嘴硬道,“我很爱吃!”
说罢,他狠狠咬了口芹菜。
那清脆的响声,让讨厌吃芹菜的瑞尔芙听得直皱眉头,不忍直视。
阿尔特塔拍拍胸脯,咽下难吃的芹菜。
到死也不会告诉瑞尔芙,他是因为上个月去西班牙徒步,被那个断裂的木栏杆刺激到,才下定决心要减肥。
那个断裂的木栏杆,让阿尔特塔觉得自己在瑞尔芙面前丢尽了脸。
再怎么乐观的西班牙人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会更容易产生丢脸的情绪。
瑞尔芙不敢再看,“那你慢慢吃。”
这时,阿尔特塔轻咳几声,“咳咳,瑞尔芙,你这几天忙吗?”
他知道瑞尔芙目前在皇家艺术学院就读,刚刚开学。
瑞尔芙想了想自己的课表,哪怕两年浓缩到一年,课表也能挤出水分。
“不太忙,你有什么事吗?”
“那我下周一去找你吧!”阿尔特塔放下芹菜,“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
瑞尔芙点头应下,“那你下午在来,我上午有课。”
“ok,那下周一见。”
阿尔特塔看着镜头那边的瑞尔芙,忍不住期待下周一的到来。
当视频通话结束的那一刻,阿尔特塔突然感到怅然若失。
躺在床上,手机放在胸口上,阿尔特塔试图给他和瑞尔芙的关系下个定义。
如果说是情侣,那就有点过了。
如果说是好友,那就有点超了。
只能算是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不过,热情的西班牙人知道瑞尔芙爱听的音乐是爵士,知道她爱看的书是《欧也妮·葛朗台》,知道她在纽特兰画廊兼职投资顾问,知道好多好多。
阿尔特塔期待他和瑞尔芙在一起的那天。
反正不会太远。
或许是下周一,亦或许是下下周。
……
翌日,9月2日,周五一早。
瑞尔芙骑着电动滑板车去上早八。
这是她的第一节‘绘画与数字媒体’课。
瑞尔芙的专业是纯艺类的绘画专业,但学校鼓励学生们突破传统绘画边界,多跟其他领域结合一下。
看着教授登上讲台,瑞尔芙顿时心生好奇。
是个少见的年轻教授。
这时,瑞尔芙听到旁边两个人的窃窃私语。
“我去,这个教授真年轻真帅,是不是走后门的?”红头发的说。
蓝头发的说:“怎么可能!他可是威廉·马里诺,当下最火的nft艺术家。”
“什么是nft艺术啊?”红头发问。
蓝头发小声解释:“就是区块链技术跟绘画的结合啦,多的自己去谷歌。”
听到‘区块链’技术,喜欢新潮事物的瑞尔芙更加好奇,抬头看向讲台。
教授威廉正在进行自我介绍。
他自称是意大利人。
这时,一直默默坐在瑞尔芙另一侧的科拉开口道:“你不会对他有兴趣吧?”
瑞尔芙还以为科拉在跟其他人说话,所以没有反应。
“喂?瑞尔芙,我在跟你说话!”科拉拍了拍瑞尔芙的肩膀。
瑞尔芙指了指自己,“啊?你在跟我说话吗?”
科拉咬牙切齿,低语道:“你不会对一个骗子感兴趣吧?”
“骗子?”瑞尔芙眨巴几下眼睛。
“可威廉教授,是当下最火的nft艺术家,还是我们的教授。”
科拉翻了个白眼,不孝道:“我妈还是艺术史教授呢。”
要是科拉愿意,她也能女承母业,成为第二个艺术史教授。
瑞尔芙垂眸,瞧了眼科拉放在脚边的包——爱马仕喜马拉雅包,想起科拉的家庭背景。
随即她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看向讲台上的威廉教授。
这家伙还在自我介绍呢,现在正聊到他的7岁童年往事。
什么托斯卡纳豪宅,什么童年创伤。
瑞尔芙用手撑起脸蛋,掏出手机,一边听着教授回忆童年,一边玩手机。
玩到手机快没电时,瑞尔芙抬起头,发现威廉正在讲他17岁的少年往事。
什么信托宝宝很缺爱,什么初恋男友离开他。
瑞尔芙无趣的撇撇嘴,扭头看向旁边,科拉已经惯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