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62
是何制式,上边永远织着花里胡哨的蟒纹,至少应天棋这段时间见他都是如此,像一只到处开屏的花孔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权有势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何故今日突然如此低调?
“臣……有一事不明,既然此物是南域独有,张问又是从何处寻来的?”
正在应天棋盯着郑秉烛衣服打量的时候,郑秉烛突然开口问。
应天棋就知道他会疑心,立马道:
“哦,是这样,朕也奇怪来着,派人查过后才晓得,这东西源自一个南域行商。那老头五十来岁了,南域被灭后便天涯海角四处漂泊。他前段时日来了京城,被张问寻到,花重金买下了他手里这东西。人,朕也帮你找到了,现下就在西林客栈关着,你若心疑,去和方南巳说一声,随时提审。”
“……”郑秉烛张张口,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了舌尖又改口道:
“臣没能参与此案,尚有许多内情不知……”
应天棋懂他的意思,大方摆摆手:
“没事儿,毕竟事关你亲弟弟,你又是我的左膀右臂,说了这案子朕亲自来审,就一定会负责到底。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你家遭此大变,朕心甚痛,现在朕能帮得上你的忙,心里也能松快些。”
问吧,随便问,不能给你把案子编得滴水不漏,朕从此改姓郑。
“这……叨扰陛下了。”
郑秉烛承了应天棋的话,低头又朝他一礼。
……看看,看看!
人家也有本事,人家也掌大权,人家也穿蟒袍,怎么偏人家在皇帝面前不骄矜?
在点谁?给人留点面子就不点名了,是吧方南巳!
“既然当夜妙音阁烧了忘忧凝,那为何臣先前听大理寺得了一份可用的口供,说得还十分细致?”
郑秉烛就是郑秉烛,就算应天棋没让他掺和案子,他也有各种各样的方法打听到消息,然后自己找见其中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