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 第74
“酉时刚过,”谢知砚轻抚着她的秀发,“林嬷嬷已经做好了饭菜,起来用完膳后再睡?”
“好。”贺宜宁笑着回答。
谢知砚让她在床上躺会儿,自己穿戴好了,谢知砚又拿着贺宜宁的衣裳,将其在炭盆上烤暖和了,才给贺宜宁穿上。
春眠端着茶水进来,看见这种场景不由得一阵羡慕。
从前她总觉得,谢先生虽好,但手无缚鸡之力,家世也单薄,多少有些配不上她家姑娘;但自打他们成亲后,她亲眼见到谢先生是如何待姑娘的,终于明白姑娘为何要对谢先生那么好了。
这是谢知砚回京后的第一顿饭,他们小院里本就没几个人,在贺宜宁的再三劝说下,春眠和褚旭、林嬷嬷也坐了下来,几人一起用膳。
林嬷嬷早年间是宫里的女官,出宫后并未成家,谢知砚曾有恩于她,所以在得知谢知砚要找人伺候夫人时,她立刻自荐了。
“林嬷嬷的饭菜做得越来越好吃了。”贺宜宁夹起一小块排骨,真心夸赞道。
林嬷嬷笑着给她盛了一碗汤,“夫人喜欢就好,先前您刚有孕时,吐得那般厉害,可把我和春眠丫头吓坏了;这汤是按照宫里食谱做的,您尝尝可还行?”
褚旭也不动声色地给春眠盛了一碗递过去,春眠看了看他,道:“我自己有手,不用你帮忙。”
褚旭有些尴尬地收回手,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贺宜宁看着春眠这傻丫头,又看着褚旭这愣头青,实在忍不下去了,直言道:“褚旭,等过完年,我把春眠嫁给你可好?”
“啊?”
春眠和褚旭都不约而同地惊呼,看了眼对方后,又同时将头瞥向另一边。
谢知砚笑而不语,看来不用自己出手,他家夫人就能把这事儿办妥。
贺宜宁见两人不说话,又道:“难道你们对彼此无意?那褚旭你为什么要不远千里地从禹州给春眠带吃的回来?”
“我”褚旭一时语塞,他知道春眠爱吃,所以回京前,他特意买了不少禹州的特产带回来。
贺宜宁又看向春眠,“你若对他无意,那为何每次收到禹州来信时,都要跟我有意无意地打听他的消息?”
“夫人~”春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不停地搅动着衣摆。
她的确对褚旭有意,但是她是女子啊,总不能自己先去表明心意;可褚旭就是个二傻子,只知道一味地对自己好,什么话也不说!
桌下,谢知砚轻轻踢了下褚旭。
好半晌,褚旭终于鼓起勇气看向春眠,“我我喜欢你,在夫人还没嫁过来前就喜欢你了,我虽然只是个侍卫,但我也不会让你吃苦,若是有人欺负你,我我就跟他拼命!”
春眠见他面红耳赤又结结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谁要你拼命了?再说了,本姑娘的功夫也不赖,平常人也伤不了我。”
“那你的意思是”褚旭小心翼翼地询问。
春眠微微坐直身子,正色道:“若想娶我,你需答应我几个条件。”
“好,你说。”褚旭迫不及待地回答,只要能够和她在一起,自己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往后你若跟着大人外出公干,必须十日捎一封平安信回来。”
“可以!”
“成婚后不要让我在家相夫教子,我也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可以!”
“以后夫人和大人若是吵架,你必须同我站在夫人这边。”
“可以!”
“不可以!”谢知砚听见这一条,立刻出声反驳,只是下一瞬看见贺宜宁的眼神时,立刻换上了笑容,解释道,“我和夫人怎么会吵架呢?反正整个府上都听夫人的。”
贺宜宁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几人和和美美的用完膳,顺便将春眠和褚旭的婚事定在了年后。
如今叛乱刚刚平定,年前谢知砚肯定还要忙一阵,褚旭也少不了要跟随。
皇宫,凤仪殿。
慕容煜和华静娴亲自熬好药给皇后送去,华盈还在昏迷,慕容郢便一直守在她床边。
他与华盈虽是政治联姻,但这么多年来,华盈对自己的关心他也是能感受到的,只是从前他心里一直对徐贵妃的死耿耿于怀,也从未好好关心过这位结发妻子。
“父皇,儿臣与太子妃来送药了,您守了一天一夜,还是回去休息吧,这儿有儿臣在。”慕容煜看着他憔悴的面容,终是不忍劝解道。
慕容郢朝两人微微颔首,“你们都是好孩子,皇后把你们都教得很好;对了,嫣儿怎么样了?朕听说她差点儿就被嫁去东翼国了,她可有怨朕?”
华静娴微微一笑,“苏将军及时赶到将嫣儿妹妹救下,妹妹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母后受伤昏迷,她正在宫里为母后祈福呢。”
慕容郢叹了口气,他看向慕容煜,“朕也老了,明日早朝就由太子去吧,那些个乱臣贼子,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必顾及其他。”
慕容煜和华静娴相视一眼,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拱手应了下来。
次日朝堂上,慕容煜出现时,所有朝臣心中都有了结果。
慕容煜处置了那些追随大皇子造反的人,对护驾之人也论功行赏,得到了所有人的赞赏。
谢知砚看着太子能独当一面,心中也很是欣慰,他愿意追随太子,除了皇上的嘱托,还因为太子有一颗仁爱之心。
大牢深处传来锁链拖拽声,慕容乾蜷缩在霉斑遍布的草席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皇子,如今囚衣褴褛,双目无神地望着头顶的一线天光。
“庶民?发配皇陵?哈哈哈,不可能!绝不可能!父皇不可能这样对我!”他喃喃自语,抓着牢门朝外大喊,“放本宫出去,本宫要见皇上!”
两个牢卫走了过来,手中的刀狠狠砍在门框上,“吵什么?如今太子监国,你一个庶民再闹下去,当心和那些乱臣贼子一样,择日处斩!”
慕容乾闻言不敢置信,他不死心地询问:“丞相呢?我外祖父是丞相!他不会见死不救的!对,我的侧妃还怀有皇嗣!”
“徐丞相?现如今哪还有什么丞相?太子早就下旨没收其家产,如今这个时辰,怕是已经流放出京城了。”
“至于您那位侧妃,她受了惊吓流产而亡,哪还有什么皇嗣,您就别痴心妄想了!”
慕容乾突然发出癫狂的大笑,他望着那仅存的一丝天光,绝望地闭上了眼,苦心筹谋多年,竟落得个这般凄惨的下场!
芷兰书院。
谢知砚下朝回来时,贺宜宁正坐在院内晒太阳,一旁的春眠和褚旭正在做果脯,贺宜宁如今不怎么害喜了,每日总想吃些酸酸甜甜的东西。
谢知砚将手中的糕点放在贺宜宁面前,“你最爱的芙蓉酥,尝尝?”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贺宜宁坐直了身子,打开芙蓉酥吃了起来,“不过我现在就这么能吃,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发胖?”
林嬷嬷笑着端来一碗燕窝,“夫人放心,您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哪会容易胖?”
“就是,我的宜宁美若天仙,就算胖了也一样好看。”谢知砚也附和道。
用过午膳,谢知砚陪贺宜宁在书院内散步,马上要到除夕了,书院已经休沐,现在整个院内安静得很。
经过宫变,芷兰书院的名声已经打了出去,贺宜宁和华静娴打算年后再招收一些女学生,不过学生多了起来,那也得再